“是嗎?”薄望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語氣平淡,可眼底的寒意不亞於顧千帆。
“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接人。別到時候人沒接走,跟上次一樣,又搭進去一個。”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顧千帆身後的路逢君和林嫵眠,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次,又打算賠上誰?
顧千帆握著佛珠的手指收緊,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姓薄的,這裡是江城,別以為薄家現在能一手遮天。
明鈴和清茶是顧家的人,輪不到你們隨意拿捏。”
“拿捏?”薄望往前踏了半步,身形挺拔如松,氣勢毫不示弱。
“她們是自願留在薄家,還是被我們‘拿捏’,你大可以問問她們自己。
倒是你,上次搶婚折了面子還不夠,這次又想搶人,當我不存在嗎?”
“我的人,我想接走就接走,需要看你的臉色?”顧千帆低喝一聲,將佛珠緊緊攥在掌心,青筋暴起,隨時準備出手。
“那就試試。”薄望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讓。
“薄家的門,不是誰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兩人目光在空中狠狠相撞,帶著凜冽的鋒芒,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哎呀,這不是薄總、顧總嗎?都來了,失敬失敬!”
黃寒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帶著陳兮月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周到的笑意。
“樂總跟萬總已經在裡面了,正等著各位呢。”
她身後的陳兮月也跟著點頭問好,目光在兩撥人之間飛快掃過,顯然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識趣地沒多有問。
薄望和顧千帆對視一眼,都明白在外人面前不好再僵持。
薄望率先收回目光,對著黃寒丹微微頷首。
顧千帆也斂了眼底的鋒芒,指尖的佛珠緩緩轉動起來,客氣地點了點頭。
兩人沒再多說一句,彷彿剛才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
薄望率先邁步往酒店裡走,薄戰等人緊隨其後,一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轉門後。
顧千帆轉頭朝路逢君、林嫵眠遞了個眼色,幾人跟上腳步,與薄家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同踏入酒店。
陳兮月望著兩撥人消失在酒店門口,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轉頭看向黃寒丹,聲音壓得很低。
“黃總,你有沒有覺得,歸元集團那兩位股東之間的關係有點微妙?
剛才那氣氛,劍拔弩張的,怪嚇人的,而且都有點霸道。”
黃寒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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