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米娜收到了泰德要離開的訊息。
“是緊急通知,安茹公爵府那邊很需要傭人。”泰德耐心解釋道,“前段時間來做客的安茹公爵相中了我,大人於是把我送給公爵府了,我過去可以直接做副管家。”
安茹公爵地位尊貴,泰德在那裡待遇豐厚,這是一件好事,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米娜。
他尤其用心地囑咐她:“要小心認真地對待工作,不要闖禍,好嗎?”
米娜點點頭。
泰德流露出不捨:“我會想你的。”
他跟她做告別,說以後會再來找她玩,他們可以一起再去逛集市。
“嗯。”
這太突然了,米娜很難過,整整一個下午都沒反應過來。
晚上時管家把米娜領到新房間,把她妥善安置好。
“瞧瞧,多漂亮的房子是吧?”
“摸摸,多軟的床,而且尺寸這麼大,大人命人新佈置的。”
新的房間寬敞明亮,床也柔軟舒服,管家觀賞著都禁不住讚歎了,這簡直比主人的房間還要華麗,而且位置離主人住的主堡也近,兩座城堡間只隔著一片玫瑰園,窗外嬌豔欲滴的玫瑰群瘋狂吐出一陣陣清冷幽香。
“你以後就不用去地下室吃飯了,大人說他會安排。”
米娜喏了聲,沒精打采的。
她現在有了新寢室,一個人住在這裡,就像她是他私藏豢養的情婦一樣。
她一點都不高興,覺得很可恥。
而且泰德也不在了,米娜突然失去了朋友,一個人躺在陌生奢侈的大床上,感覺很不適應。
她把門關上,研究了一下門鎖,把它鎖得死死的,又把窗戶鎖上,反覆檢查了好幾遍。
睡前她心裡一直想著長廊盡頭的天使神像,想著那個男人恐怖的壓迫感,他說她是他的,現在她有多少是自己的?
米娜心裡惴惴不安,她告訴自己並沒有被他改變,她是完整的,但還是感覺自己被那個恐怖的男人佔有入侵了。
或者說,她被他佔領殖民了。
這並不只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與意識上的。
在她左右他情緒的同時,他也在影響她,一點點吞噬破壞她,令她恐懼、顫慄、猶豫。
她有點描述不清楚那些結構與感覺,僅僅靠自學和網路上搜索的網課,瞭解的知識還是太過片面了。
米娜在深夜時分感到異常迷茫與痛苦,她發現自己無法抵制這種入侵,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可那個男人強悍到近乎非人,他冷血、刻薄、抽離情感,整個帝國在他的手掌中冰冷執行,千千萬萬的生命掌握在他手中,而她也只是帝國中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塵。
她望著畫滿神像的天花板,人生第一次失眠,壁畫上潔白的大天使羽翼輕輕飄下來,彷彿要垂到指尖,米娜終於翻起身,在社交平臺匿名私信了瑪利亞老師,給老師留了一長串留言。
她不確定老師會不會看到,為了避免毒夫又翻她手機,把登入密碼和瀏覽痕跡也一併修改了。
。了著睡著摟裡書在夾機手把後最,書會了看又前睡,覆回的師老著待等,裡手在握機手把
。晃搖輕輕聲風隨,前床在落地慢緩暗黑,子影上爬漸漸上床的,角一了開打門,靜人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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