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外國人就是直腸子的?瞎扯。他們只是沒有中原人想得那麼彎彎繞,但是卻不代表他們不是直腸子,不會算計人。人這種生物生來就是心思多的,不管是不是什麼外國人。
“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令好回頭就看到被人揹著出來的詩詞,當即皺眉,“你怎麼出來了?”傷勢那麼嚴重,怎麼一醒就出來了?她上前握住了詩詞的手腕,給她輸進自己的內力。
詩詞虛弱地笑了笑,“姑娘放心,我還死不了。”她的功法有些特別,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她就沒有那麼容易死。
令好感覺到這脈象的確是慢慢地好起來了,這才放開了手。否則的話,她是一定要詩詞直接回去的。
詩詞看向那些自己十分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人,說道:“你們想好了,若是我當教主,我必定要教中日夜不得安寧。”做好事不容易,做壞事還不簡單?
只要她想,她就有辦法讓整個波斯總壇日日夜夜不得安寧,不管是誰都別想落到什麼好。這樣想著,詩詞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那幾個波斯人卻是猛地打了個哆嗦,而後忍著痛爬了起來,互相攙扶著離開了。他們可沒有忘記圍攻的時候,詩詞那發了狠的模樣,現在他們想起來都有些心有餘悸呢。
算了算了,她不願意當教主那就不當吧,他們再去找黛綺絲也很是可以的。只要黛綺絲沒有死,只要她肯生一個女兒,那麼事情也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不管是什麼,反正總比娜絲琳好,她可真是太嚇人了。
大長老也真是的,當初就不能對娜絲琳好一點嗎?當初他兩個女兒都成為聖女,是多麼大的榮耀啊。偏偏他不喜歡娜絲琳,非要對她出手;出手也就出手了,偏偏人還沒有弄死。結果好了,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還連累了他們,甚至連這麼好的教主人選都沒有了。
真是活該啊,要不是他們相處這麼多年了,還得多罵幾句。波斯人一邊走一邊心裡罵罵咧咧的。
令好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想如果他們沒有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話,可能就是奪路而逃了吧。
剛才波斯總壇的人還一臉的堅持,非要詩詞跟著他們走,結果被打了一頓,又被威脅了幾句了,就這麼輕易地放棄走人了。這讓楊逍的臉上或多或少沒光沒彩的,他也覺得丟人,說了幾句話就帶著人走了。
反正只要波斯總壇的人沒有死就行,他們自己都不想報仇了,他也不必非要幫。於是,楊逍走得也很乾脆利落。
令好:“???”
她以為還得再來一場大戰呢,結果就這麼算了?老實說她還沒有打過癮呢,他們真的不準備動手了?好可惜啊。
令好不知道的是,她剛才和他們動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全心全意,甚至還有閒工夫調戲美人——就是指的公子羽——這對波斯總壇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打擊。
對方一個人三心二意和他們打架,他們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娜絲琳又不願意和他們走,這個時候還不跑的人是傻子!
詩詞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冷笑了一聲。他們還是這個樣子啊,真是討人厭呢。這樣想著,她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令好:“!!!”
她被嚇了一跳,上前再次摸了詩詞的脈搏,感受到手指下的生命力,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傢伙,她差點以為她嘎了,真的是太嚇人了。
這場面屬實是過於刺激了,下次還是別來了吧。令好摸了摸心口。
“你們這是……在歡迎我們?”沈浪看著客棧前這亂糟糟的樣子,陷入了沉默。
要是這麼歡迎他的話,他就得懷疑懷疑他的好徒弟是不是又犯病了。
“師父?”看到沈浪回來,公子羽有些驚訝。
沈浪:“……”
行了,知道了,這不是在歡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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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啾麼麼: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