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你知道。”公子羽的語氣肯定。
“石觀音。”令好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沒錯的話。”雖然有蝴蝶翅膀在,但是大致上都是不變的,所以南宮靈兄弟兩個的生母應該還是石觀音不變。不過令好不敢確定,所以就加了這麼一句。
“我讓人去查一查。”公子羽說道。同時,他也準備讓人將南宮靈帶來京都,這樣一個禍害,不能夠留在丐幫。若是他洗脫了害死任慈的嫌疑,從而留在了丐幫,在丐幫攪風攪雨的,那可不太好辦。
令好有些好奇地盯著公子羽的雙眼,“你不問我從哪裡知道的這些訊息?”
“那你要告訴我嗎?”公子羽笑著反問道。
“不要。”
“那就是了。”公子羽的笑容越發得溫柔了起來,和剛才那副提到扶桑的冷冽模樣截然不同,“你不說,我便不問。阿好,我永遠相信你。”
聽到這話,令好的心不免震動。其實類似的話,明月也說過的,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公子羽,不是明月。明月生性單純執著,他相信了誰就會相信到底,所以他說這話不奇怪。
可是公子羽,他……令好眨了眨眼,“哪怕我有一日已經將碎雪對準了你的要害,你也依然相信我?”
“是。”公子羽上前兩步,“哪怕你已經將碎雪捅進了我的心口,我也依然相信你。”
若阿好不是真心要殺他,那麼他為何不相信她呢?若是她真的要殺了他,那麼他被她所殺也無妨,又為何不能相信她呢?所以不管如何,他都是相信她的。當然,他更相信阿好是不會殺了他的。
令好後退了一步,對上公子羽有些失落的眼神,卻不由得解釋道:“那個,我們太近了,我不太習慣。”
啊啊啊,為什麼要解釋啊,好奇怪啊,不對勁啊。令好的雙眼微微瞪圓了,內心在哀嚎。真的很奇怪啊,但是又不知道哪裡奇怪,這就更奇怪了啊。
“好。”公子羽這樣說著,卻沒有後退半步,只是也沒有繼續前進就是了。“走吧,我們去用早點。”
“用早點?”令好愣了愣,“不管那對兄弟了嗎?”
“事必躬親,是會把自己累死的。”天上又突然開始下雨了,公子羽撐開了手上的傘,擋在了令好的頭上,“我讓俞琴他們去辦就是了。”
俞琴,還有顧棋,唐詩,吳畫和蕭劍,都是公子羽身邊的高手,據說武功深不可測。但是令好卻沒有見過他們,一次也沒有。她有些好奇,於是就問,“俞琴他們也在京都?”
若是在以前,她不會問出口的,因為在她面前的人是公子羽。但是現在她卻不自覺地問出口了,因為她對他的態度變了。
公子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心下歡暢,眉梢眼角都單著笑意,“他們是我的侍衛,自然要在京都。你要見見他們嗎?”
令好想說可以,但是話到嘴邊又變了,“算了,你有事情讓他們去辦,我就不必耽誤他們的時間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是拒絕比較好。
公子羽有些失望。“也好,以後總是有機會的。”說著,他離得令好更近了一些,卻沒有真的貼著她。“雨大了。”
“嗯,雨大了。”令好的注意力並不在雨上,而是在想天楓大郎到底是怎麼從神水宮將天一神水給偷出來的。在原來的劇情裡,無花是個和尚,所以才得以進入神水宮,哄騙了司徒靜,從神水宮偷了天一神水。
但如今沒有了無花這個和尚,只有天楓大郎這個人,他是怎麼偷的呢?總不可能他打得過水母陰姬吧?那不可能,要是打得過,他也用不上天一神水了,直接殺人就行了。
“阿好在想什麼?”
“天一神水。”
她這麼一說,公子羽就知道她想知道的是什麼了,“我讓人去查一查。”
“你的人連神水宮也能靠近?”這下令好是真的好奇了。公子羽現在的勢力發展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了,竟然連神水宮都能靠近了,要知道那裡可以說是水母陰姬的後花園,她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的。
“不是靠近,而是就在。”公子羽笑著回答,“神水宮不是人人都對水母陰姬忠心的,因為不是人人都喜歡她,都想為了她爭風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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