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好像有什麼,在這一個清晨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公子羽下令要在京都找白玉魔,詩詞就只能帶著人去找了。原本以為這會有些麻煩,一般來說,一個早就該死的人就算是再次出現,肯定也會躲躲藏藏的。要找到一個躲躲藏藏的人,的確是有一些麻煩的。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白玉魔竟然對自己的行蹤毫不掩飾,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京都。只要是有心之人,想要找到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於是,公子羽早上下令要找人,還不到午飯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找到白玉魔的下落了。
令好一聽找到白玉魔的下落了,當即抓起了碎雪就要往外衝。
公子羽卻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阿好,等一等。”
“怎麼了?”令好轉過身來看著公子羽。
“你還沒有吃飯,到時候肯定會餓的。與其餓著肚子去抓人,不如吃了飯再去。”公子羽勸說她,“白玉魔是跑不掉的。”
令好一想,也對,“那好吧,聽你的。”早上那餓肚子的感覺還記憶猶新,她覺得填飽肚子還是很重要的。
看到他們的動作,一旁的詩詞不由得眉眼一動。要是在以前的話,大公子根本不敢這樣伸手抓令姑娘,而且令姑娘也是一定會躲開的。可是現在,大公子伸手的動作如此自然,而令姑娘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沒有躲開也沒有甩開大公子的手。
詩詞微微眯了眯眼,心想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了變化?大公子真的那麼走運,騙到了令姑娘這樣的好姑娘?她不由得看了公子羽一眼,心想皮囊好就是好騙人哈。不對,大公子騙人是因為心黑,皮囊好只是很小一部分。
“詩詞。”公子羽突然說道。
“是,公子。”詩詞站直了身子。
公子羽說道:“去盯緊了白玉魔的下落,不許他消失了。”他不用想也知道詩詞肯定是在心裡腹誹他呢,不過她從小就這樣,他已經習慣了。她是他和公子明月的侍女,也是皇帝的侍女,身份特殊,只要不觸犯他的底線,他並不在意這些小事。
“是。”說罷,詩詞就出去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大公子肯定是知道她在腹誹他了。不用那又怎麼樣,不管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還是皇上,她都腹誹的。只要忠心於他們,只要該做的事情做了,她腹誹也不算過分呀。
詩詞堅定地認為,世上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熱愛自己的工作的,也絕對會在心裡腹誹自己的上司的,就像她一樣。她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幹活的人,腹誹一下上司,那怎麼啦?
有問題嗎?沒問題。
詩詞出去後,公子羽拉著令好的手讓她坐下來,“放心吧,詩詞辦事還是很妥當的。”其實若不是阿好一直氣沖沖的,他想讓她出了這口氣,他讓詩詞將人給帶回來也是可以的。
“嗯,我知道。”令好發現自己的手腕還在公子羽的手上,不由得扭了一下手腕,將手從他的手中扭了出來。
奇怪了,她怎麼覺得手腕有些熱?難道是因為公子羽的體溫比較高?
公子羽有些失落,卻還是笑著坐在了她的身旁,“我們先用飯。”
“嗯。”
另一邊,白玉魔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他。他找不到盯著他的人,但就是覺得不對勁。這種感覺,在過去的許多年裡都救了他一命,所以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想了想,揮手將自己的小寵物派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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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詩詞:我不信有人能不吐槽老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