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朝廷官員之類的人,他們就更不可能得到皇帝的令牌了,因為那個令牌上是皇家的徽記,不是皇帝本人的徽記。只有皇室宗親才能夠拿,哪怕皇帝是一個不在意宗室的人,也不會違背這一點的。
雷損面色濃重,“大堂主,接下來要多多注意這兩個人,他們或許會對六分半堂有阻礙。”
雷純卻是說道:“也不一定是阻礙,說不定反而是我們的助力呢?既然他們和金風細雨樓翻臉了,未必不能與我們合作。”
“這倒是。”雷損想了想,這個可能也未必沒有,“還是先將人盯緊了,免得出現意外。也許他們接下來會沉寂一些,不過不要急,一直盯著,他們一定還會有動作的。”
“是,雷堂主。”狄飛驚應聲。
一般來說,雷損的猜測是沒有錯的。人通常在做了大事之後,經常都要低調一些,免得出現意外。但是這一條對於令好來說,卻是不管用的。因為於她而言,一天之內幹翻白玉魔和白愁飛並不是什麼難事,也不算是大事,花費的力氣也不多。
所以,第二天,令好又提著她的碎雪出門了。這一次,她到了神通侯府的門前,也是如同昨日一樣,她往裡面扔了一份戰帖。
本來京都的人都在盯著他們,所以令好在等待的時候,神通侯府的門口遠處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的江湖人。無影劍對上神木倉血劍小侯爺,他們之間的對決一定相當精彩,他們可不想錯過了。
原本方應看應當是出門的,但是因為昨日的事情,他正好在府中聽底下人的回話。於是他接到了戰帖,也出了門。他看到了站在神通侯府門口的令好,但是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個比較遠的人的身上。
方應看當然知道和令好在一起的男子身上有皇帝令牌一事,他原本猜測也許是有神緣故,才會如此,但是今日看了公子羽的相貌,卻覺得不對。他看到過相似的樣貌,在一個已經被驅逐出宗室的人的身上。
那是他意外發現的,因為他有米有橋這個人,所以知道了一些當年的事情。他沒有想到,那個人的後代居然還能夠得到皇帝的重視,將令牌給了他。不,也許正是因此,所以皇帝才會給他令牌。
一個被驅逐出宗室的人的後代,怎麼還能算得上是皇家的人呢?不是皇家的人,那麼就對她的皇位沒有威脅了。他的身上又帶著皇家的血脈,自然是比其他人來的好用。
方應看認為這才是皇帝的想法,於是看著公子羽的目光便有些憐憫起來。不過是一柄被利用的利刃而已,等到用不上了就可以折斷了。
公子羽迎上方應看的目光,沒有半點反應。他從不在意他人如何看他,除了令好,他什麼都不在意。更何況他現在心情不錯,自然也就不介意方應看的冒犯了。
凌晨的時候,他跑去神侯府將白愁飛的眼睛生生挖下來了一隻,現在心情正好著呢。若不是留著白愁飛還有些用處,且需要他簽字畫押什麼的,公子羽是想要挖了另一隻眼睛的。
不過沒有關係,還有機會的。公子羽如是想著,完全不管他給諸葛正我他們帶去的麻煩。在他看來,他和阿好幫著拿下了白愁飛,為他們省去了不少麻煩,那麼這一點點小麻煩作為代價,也是應當的。
“方應看,應戰。”令好抬手,劍尖對準了方應看。
方應看卻是笑了,“令女俠今日前來下戰帖,是單純想要與我一戰,還是想給我潑髒水,給我一個什麼罪名呢?這不太好吧,我畢竟是朝廷的侯爺。”
其實他並沒有將令好放在眼中,雖然人人都說她如何如何厲害,可卻不可能打敗他。儘管如此,方應看卻認為還是理應小心謹慎些,他可不想陰溝裡翻了船。
所以他並不準備和令好動手,不僅如此,他還要在她的身上扣上一些罪名。“令女俠想要揚名天下,本侯可以理解,但若是要踩在別人的清名之上,那可就不太好了。至少,本侯是不會配合的。”
“侯爺怕了,不敢與我應戰。”令好沒有自證清白,沒有急著將事情解釋清楚,沒有跳進去方應看的語言陷阱中,反而是嘲笑他。“既然小侯爺不敢應戰,只要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今日就作罷了。”
今日作罷,但是明日就不是了。跟公子羽待久了,令好深諳什麼叫做語言的藝術。
方應看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他看不起許多人,更看不起女子。令好就是女子,對他出言諷刺又侮辱他。今日這麼多江湖同道在,他若是忍了,那往後就要一直被人嘲笑了。
“既然如此,那麼本侯就領教領教這獨孤九劍的厲害了。”方應看冷笑了一聲。他今日就要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厲害,且還要她跪在他的腳下,成為他的玩具。至於那個男人,不值一提。
自信的方應看沒有想到的是,他即將成為令好的戰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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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好:沖沖衝,打打打,殺殺殺
公子羽:鼓掌,誇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