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麼人?是誰要來?方應看今天沒有暈過去,腦子還能用,但也只是能用一點罷了。
來人是諸葛正我。他領著無情鐵手和一整隊的官兵,將神通侯府重重包圍了起來。
方應看終於察覺到了什麼,勉力從地上爬了下來,但是下一刻就被鐵手給制住了。
“方應看。”諸葛正我的神情有些複雜,“皇上有令,捉拿神通侯。”
方應看終於反應過來了,猛地朝著令好看過去。但是她已經和公子羽離開了,他只看到了兩個背影。
“哇,打卡任務終於結束了。”令好揮了揮自己的手腕,“前面還有點意思,後面真的都沒有意識了,方應看他的反應都不多了。”也就今天不一樣一點,但但是那個暗器太慢了,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躲掉了。
公子羽笑著說道:“辛苦阿好了。”
“不會不會。”他這麼一說,令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辛苦的人是你們才對。”要同時拔除方應看的勢力和六分半堂,恐怕是一個人當成五個人來使也不太夠的。
她就是天天跑出來打人而已,不辛苦的。“接下來你要繼續忙嗎?”
其實這些人,公子羽幾乎不在令好的身邊。除了每天陪她到神通侯府門前一趟,公子羽的行蹤都是飄忽不定的。不過令好知道,他不是在皇帝那邊就是在處理事情。
明面上來說,事情很簡單,就是令好天天去打方應看一頓,而後他被抓了。但實際上要做的事情多得很,公子羽可以說是忙瘋了。除了他非要陪著她出來——說是散心——其他時候都是不見人影的。
一開始令好還有些不習慣呢,因為不管是公子羽還是公子明月,他們兩個人都不願意和她分開太久,這一次已經算是最久的了。她每次回過頭沒有看到公子羽的身影,每次想和他說話的時候找不到人,心裡都有點空落落的。
不過這一點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她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這樣黏著朋友,很不江湖,她肯定不能夠往外說啊。
“不用了。”公子羽搖搖頭,“接下來用不上我了。”其實是他將需要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不願意再繼續了。反正不管是神侯府一眾還是他的手下,還是皇帝那邊的人,一個個都是能手,不一定需要他。
就算是需要,公子羽也不想去了。他每天只能見到阿好一次已經覺得很辛苦了,再來的話,他可真的要翻臉。
“那太好了,”令好笑盈盈的,“你可算是能夠休息一下了。”
公子羽笑著點頭,“是,我能夠休息休息了。”他總算是能夠陪在阿好的身邊了。
以前不覺得那些事情那麼多餘那麼惹人厭煩,現在他覺得再重要的事情,也沒有他的阿好重要。“今日還有任務嗎?”他這句話是帶著笑意問的。
公子羽之前聽著令好嘟囔說打人都已經成她的任務了,便這樣笑著調侃她了。
“嗯……”令好有些遲疑。
“怎麼了?”公子羽不解,“可是詩詞沒有給你找好人選?”在一開始不忙的時候,挑人是他來挑的,後來就是詩詞的事情了。
“也不是,下午的兩個人她已經幫我找到了。”令好搖了搖頭,“我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但是不知道要不要去和他動手。”
公子羽問道:“他有何特殊的?”
“他是公門中人,我擔心接下來他們真的會忙死。”令好回道。光光方應看和六分半堂的事情已經足夠他們忙得腳打後腦勺了,而刑部那邊也因為她扔過去的人忙得不可開交。她要是再動手的話,擔心他們會忙死的。
“不會的。”公子羽笑著說話,“阿姐手上的人是用不完的,放心吧。”一國的皇帝,想要用幾個人難道還能是什麼難題嗎?
令好雙眼一亮,嗖的一下從懷中拿出了一份戰帖,“那太好了。走,我們去六扇門。”她現在已經愛上了這種上一個扔戰帖,下一刻動手打人的方式了。
令好要去六扇門找誰呢?顯而易見的,她要去找金九齡。這個時辰,金九齡應該已經上值了,於是她就直接帶著公子羽去了六扇門的門口,將戰帖扔了進去。
看到釘在柱子上的戰帖的六扇門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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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號二打覺睡飯吃:好阿: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