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感受到澎湃的劍意的花滿樓很是不舒服,甚至一度有喘不過來氣的感覺。這樣澎湃洶湧的劍意,這樣年輕的年齡,難怪她會被江湖人稱之為怪物了。她收回了劍意,感覺敏銳的花滿樓可算是鬆了口氣。
而後鬆口氣的人是公子明月。因為他太瞭解令好了,也知道她在握劍的那一刻想的是什麼。他知道西門吹雪,更知道他的劍。他認為令好會贏,但是卻不敢保證她十成十會贏。
哪怕只有一成輸的機率,公子明月都不想承受。他想要他的阿好活生生的,完好無損的在他的面前,他無法接受任何一點失去她的可能。可是他的阿好也是一個活生生的,獨立行走的人,她不是傀儡,不會只是聽他的話行事。若是她真的要去做,他也無法阻止她,只能夠陪著她。
現在她放下了決鬥的想法,公子明月如何能不鬆一口氣呢?
最後就是陸小鳳了,他可算是怕了這些劍客了,說起比試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來勁。這都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哪個傷了痛了死了的,他都不想看到啊。還好還好,目前令好是不打算和西門比試了。
至於以後的事情,他就只能夠以後再想了。陸小鳳很心大,後怕過後就把這件事情拋諸於腦後了,“其實我是跟著花滿樓來的京都,為的就是來湊湊熱鬧。”
令好笑著問道:“是什麼樣的熱鬧,才能夠讓四條眉毛從溫柔鄉里面離開?”雖然她身在京都,但是因為有公子羽在,她知道很多訊息,尤其是陸小鳳的各種訊息。
當然,令好也懷疑過是不是某個人的“別有用心”,所以她才會看到那麼多的陸小鳳的紅顏知己的訊息。不過她沒有證據,再加上又不是什麼大事,就只能算了。
被令好說到了自己的溫柔鄉,陸小鳳沒有不好意思,只是又摸了摸自己嘴唇上方的兩撇鬍子,說道:“當然是天大的熱鬧了。皇上要和花家以及朱家合作,說是要弄的什麼生意,我就和花滿樓一路趕來了。”
他嘴裡說著是熱鬧,但是眉宇間的神情卻很是嚴肅。很顯然,他自己並不認為這是什麼熱鬧。事關民生大事,怎麼可能是熱鬧呢?只是陸小鳳向來不是什麼嚴肅的人,所以才這麼說罷了。
“原來如此。”令好也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因為她對商業什麼的完全不懂,所以就沒有持續關注了。“這很好啊,不管是花家還是朱家,都很擅長做生意,看來有橋集團的影響不會很大。”
陸小鳳瞪圓了雙眼看著令好,“你知道有橋集團?”
“額……我應該不知道嗎?”令好有些茫然。
“我以為……”陸小鳳頓了頓,餘光看了一眼公子明月,又很快地改了說辭,“我只是猜測令好你對這些都不感興趣,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令好說道:“其實我也就是知道一點點,因為方應看就是我揍的。”
“這個我知道。”說到這裡,陸小鳳就來勁兒了,“我和花滿樓一路聽過來的,一開始大家都認為你和方應看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呢,每天準時準點地去揍他。”
令好說道:“那倒也沒有,就是單純地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讓他沒有精力去搞事情罷了。”當一個渾身痛得睡覺都不知道是不是昏迷的時候,那就沒有精力搞事情了,這是她的想法。
於是她就將想法付諸於行動,讓方應看沒有搞事情的精力。事實證明,她是非常成功的。雖然吧,方應看可能有點慘,因為他到最後人都恍惚了,日子也記不得了。但是呢,這事情解決了,他背後的勢力被一一拔除了,這就是好事情啊。
其實令好還有些遺憾呢,她還想去會一會方應看背後的其他勢力的,不過這個想法被皇帝給駁回了。她說的什麼她的人不能夠光拿俸祿不幹活之類的話,就派她的人嗖嗖嗖地出去幹活了。果然,皇帝的人也不是什麼吃乾飯的,就算是沒有令好,也是按時完成了皇帝的要求的。
唉,要按照令好來看,那簡直就是加班費給到位,牛馬乾活幹到廢的真實寫照啊。唉,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當牛馬的都不容易。所以令好就不想去跟那些人搶那個機會了。
雖然她是真的很手癢,然後又把京都的違法犯罪的江湖人給犁了一遍就是了。
聽到令好的話,陸小鳳的嘴角抽了抽,“你這招……是真的狠啊。”他代入了一下自己,要是他每天都被打得渾身是傷,睡覺都像昏迷,那還真的是沒有精力去做別的事情了。
花滿樓卻是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令女俠的做法很好,不傷及無辜也不傷及性命,還讓有罪之人得以歸案,是再好不過的了。”他認為生命是很珍貴的,是不能隨意被取走的。
雖然許多江湖人都在說令好心狠手辣,即便別人沒有招惹她,她也會打上門去,還將人投入朝廷大牢加以羞辱。可是在花滿樓看來,令好才是真正的心善之人。
從她踏入江湖到現在,她的劍上沾血不少,卻沒有一條性命是葬送在她的手中的。如此還不能說明她才是真正的心善之人嗎?所以,花滿樓在還未見到令好的時候,就對她印象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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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令好:突然打了個哆嗦,奇怪,感覺哪裡不對勁。
感冒沒好,咳嗽還升級了,睡一覺把自己咳醒三四次,幾乎就是沒怎麼睡覺上的班,魂在天上飄,人在地上跑的真實寫照,快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