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令好轉頭看向公子明月。
“我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公子明月的眼底有著少見的迷茫,“我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
“什麼不對?”令好的心提了起來。她現在什麼都不擔心,就擔心他的腦子壞了。不是罵人。
現在他是兩個人,既是公子羽也是公子明月,既是哥哥也是弟弟。他們共用一個身體,如果一個人出事,那麼另一個人也會受到牽連。他們一個是她的心上人,一個是她的朋友,不管是誰,她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這一次明月醒來,令好就發現了他身上違和的地方。她擔心他就像是晨間的霧一樣,在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就會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所以現在聽到他說不太對的時候,令好是真的擔心。
公子明月迷茫地看著令好,“阿好,我們是朋友,對嗎?”
“當然了。”令好點頭,“是誰跟你說我們不是朋友嗎?你不要相信那個人,他肯定是瞎說的,我們就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她知道不管是公子羽還是公子明月,他們的心底深處都有著不安,所以她都會很明確地向他們表達自己的想法。就像現在。
令好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誰有機會跟明月亂說話的?從他這一次醒來,他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離開她身邊的時候都很少,能夠趁著這個時候跟他亂說話的人也沒有幾個吧?
“嗯,我相信阿好。”公子明月想到自己偷聽到的侍衛們之間的話,決定相信令好,“不管是誰說,我都肯定相信阿好。”
沒錯,他和阿好就是朋友,他怎麼可能會對阿好有那種奇怪的心思呢?他從親生父母的身上知道,人和人之間,最不靠譜的感情就是所謂的愛情了。那種如同露珠一般的感情,怎麼可能是他和阿好之間的感情呢?
他才不會在上一刻將一個人捧在手心,下一刻就棄若敝履了。他和阿好是最最要好的朋友,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最最堅固的,才不是他們說的那種呢。拋棄了心頭的迷茫,公子明月又開心了起來,“阿好,你最好的朋友一定要是我。”
“好,是你。”令好笑著應了。她在心裡想著,等到回去之後問問詩詞,是不是有人和明月亂說話了。讓她知道是誰的話,一定要給那個人好看。這樣想著的令好,手指摩挲著碎雪。
司空摘星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黴透了,被人抓了把柄,不得不幫人辦事;偏偏事情搞砸了,還牽連了自己的朋友;跑路的時候沒跑過,被人抓了;被抓了也就被抓了,他竟然還被人當成貨物一樣拖走了。
倒黴啊,人怎麼能這麼倒黴呢。司空摘星只覺得自己當真是倒黴透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陸小鳳?”
“喲,臭猴子,還活著呢?”陸小鳳笑嘻嘻的,“沒想到啊,你司空摘星也有今天呢,好狼狽的。”
雖然陸小鳳和司空摘星的確是朋友沒有錯,但是朋友和朋友也是分種類的。他們兩個人就純屬是損友,在沒有危險的時候,要是看到對方倒大黴,那可真就是一件大喜事。
就像現在,陸小鳳看到司空摘星被捆成了粽子一樣的拖了回來,笑聲響徹了整個院子。也幸好這裡地方足夠大,不然的話大概會被鄰居罵。
“你……”司空摘星反應過來了,“好啊,是你讓令好去抓我的對不對?你太過分了吧,我不就是不小心坑了你一把嗎?你也不用請了那位去收拾我吧?”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小偷當然也有小偷的門道。司空摘星的訊息靈通,當然知道陸小鳳和令好之間是朋友。現在他看到了陸小鳳這張臉,理所當然地認為就是他請令好去抓他的。
“你想要找我難道會找不到嗎?竟然請了人去抓我?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嚇死。”司空摘星喋喋不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的後怕。
“不是我請的令好。”陸小鳳搖了搖頭,“我可沒有一萬兩黃金,是另一個被你坑了且很有錢的人請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對方是誰?”
司空摘星的臉頓時就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你敢動朱家的女兒,就應該知道會倒黴的。”陸小鳳伸手戳了戳司空摘星那張黴運十足的臉,“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膽子。”
“我的膽子不大啊。”司空摘星苦著一張臉,“要不然朱家姑娘也不會平安無事了。”他在知道那些人要讓他偷的人是朱曦之後,就知道自己是被扯進了麻煩之中了。
他不幫著辦事,會死;但要是真的按照他們所說的辦了,也會死。朱曦是朱家的姑娘,且不說朱富貴花錢請了多少高手護著朱家,就單單說沈浪,他要是知道事情的經過,還能無動於衷嗎?
那可是他的岳家,就算是退隱江湖了,也有的是人願意幫他辦事的。一想到自己會被朱家大卸八卦,司空摘星就冷汗直流。所以,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希望自己能夠從中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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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空摘星:家人們,你們說我還能全乎地活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