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嶽靈珊也將目光從刑場上收了回去。“師兄,我們……”她的話沒有說完,眼睛就看到了人群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兄,那邊!”她拉著令狐沖的手就往前衝。
“小師妹?”令狐沖驚訝地跟著她,“怎麼了?”
“我看到大師兄了!”嶽靈珊頭也不回地說了這麼一句,拉著令狐沖悶頭就往前跑。
而林平之看到令狐沖和嶽靈珊跑了,下意識就往前追出了幾步。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不對啊,他都已經到了京都了,不用一直跟著令狐沖他們了。
於是他就停下來了腳步,不準備繼續追了。林平之抓著自己的包裹,覺得自己要先做的事情就是找個地方落腳,而後再去找令大俠。他可是要前去拜師的人,一定要有一個好的面貌才行。
這一路風塵僕僕的,可是把他給累壞了,人都憔悴了。他這模樣,說不定會傷了令大俠的眼。林平之的腦子裡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同時跟周圍的京都人打聽哪裡的客棧比較乾淨又舒服的。
“等等,等等!”
令好正要上馬車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人在喊她,當即回頭,而後就看到急匆匆朝著自己跑過來的嶽靈珊。她停下腳步,站在馬車前看著她。
“等等……”嶽靈珊跑到了令好的馬車跟前,看到她就站在那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令好挑眉看著有些氣喘的嶽靈珊和看起來神情有些奇怪的令狐沖,只覺得他們兩個人有些不對勁。奇怪,她上次將嶽不群打成那樣,他們看她的眼神就算不是怨恨也不應該如此友好吧?
難道是她的腦子裡漏掉了什麼劇情?好像沒有吧。令好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沒有找到答案。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問吧,“二位找我有事?”
也許是因為令好的態度平和,也許是因為嶽靈珊這一路來的的辛苦,她當即衝口而出道:“大師兄,我終於找到你了。”
令好:“???”
當她滿腦袋的疑問的時候,不是覺得因為她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而是她認為別人有什麼不對。嶽靈珊她喊自己什麼?她是認錯人了吧?又或者是撞到了腦袋,認知出現問題了?
“大師兄,我是靈珊,是你的小師妹啊。”嶽靈珊看著令好眼底只有陌生,再想到他小時候對自己那麼好,當即就覺得有些委屈。娘說他們是師兄妹,是一家人,但是現在大師兄根本就不認得他們了,怎麼會這樣呢?
一旁的令狐沖也開口說道:“大師兄,我……”
“慢著。”令好抬手,“我想你們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的大師兄。”她排除了這兩個人同時腦子出現問題的可能,心想他們應該是認錯人了。
“不是的,你就是我們的大師兄令狐好,真的,我沒有騙人。”嶽靈珊見令好這麼說,當即就著急了。她從自己的包袱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你看,這是你留在華山的東西,我娘一直儲存了這麼多年。”
這是嶽靈珊偷偷地從甯中則那裡偷出來的,她為的就是能夠證明她沒有說謊,讓令好相信她。
令好定睛一看,那是一條髮帶。她臉上那原本不甚在意的神情當即就變了,身子也站得更直了,“你說這是你那個大師兄留下的東西?”
這是一條髮帶,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實際上這髮帶的材料很特別,那是這個時代絕對不可能有的工業時代的產品。最重要的是,那是當初令好的室友——一個小有名氣的手作博主——親手做了送給她的。
令好當初是很喜歡的,經常都戴著頭上,但是她穿越之後,髮帶就消失了。她沒有遺失髮帶的記憶,一直都認為大概是不小心掉到什麼地方去了。但是現在這條髮帶出現在了嶽靈珊的手上,並且她還說是她的東西。
怎麼會呢?
“是啊,是大師兄留下的。”嶽靈珊見令好的態度不同了,眼眸裡面帶上了光,“你還記得對不對?這就是我們的大師兄留下的,根據娘說的,這是大師兄被撿回去華山派的時候唯一帶著的東西。大師兄,你就是我們的大師兄。”
當初令狐好被帶回去華山派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呆呆的,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他渾身又髒兮兮的,好像還受傷了,很可憐的。嶽不群說令狐好是在街上流浪的乞兒,一直被人欺負,他見了就把人帶回華山派了。
當時的令狐好渾身上下值錢的東西就只有這條髮帶,旁的什麼都沒有。
一旁的令狐沖見狀趕緊說道:“我們的大師兄名為令狐好,你叫令好,這總不能是巧合吧?而且你的長相和當年大師兄的長相太相像了,就像是他長大之後的模樣。一個是巧合,總不能另一個也是巧合吧?你真的是我們的大師兄,真的,我和小師妹沒有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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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麼麼安晚: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