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這些的話,令狐沖並不會如此,是因為他想到了什麼,所以才會渾身僵硬。他不想相信公子明月,也不願意懷疑師父,可是卻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由得想到前些時候,師父為了辟邪劍譜那副瘋魔的樣子。
一個辟邪劍譜就能這樣,若是真的能夠有提升自己的資質的辦法,他會不心動嗎?令狐沖不敢保證,他的腦子裡不由得想到那種可能,所以渾身都在發冷。
“你胡說八道!”嶽靈珊也感覺到了公子明月的話語之下的惡意,更重要的是她也想到了令狐沖所想的那些。她和他一樣,想要相信,不想懷疑,卻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
“好吧,那就當做是我在胡說八道吧。”公子明月並不在意,只是隨意地笑了笑,“阿好,我們走吧。”
“嗯。”令好點頭。
“不過這個,你得還給我們。”公子明月一個閃身上前,從嶽靈珊的手中抽走了那條髮帶,“這是我家阿好的東西,自然應該物歸原主。”
嶽靈珊卻是想要搶回來,“那是我大師兄的!”她根本打不過公子明月,甚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明月。”令好輕輕地喊了一聲。
公子明月當即就停下了腳步。
令好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知道明月是為了我,但是現在還不是拿回來的時候。”
“好吧。”公子明月有些不樂意,卻還是將髮帶交給她了。
令好拿著髮帶遞到了嶽靈珊的面前,“下次我去華山的時候,你再將髮帶還給我,可以嗎?”她看到嶽靈珊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就想著還是給她一點念想吧。
嶽靈珊對上令好那雙眼睛,感覺到了包容和善意,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下來了,“我……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她有些抽泣,卻還是強忍著,“我得告訴……我娘,才能給你。”
這髮帶是她偷拿出來的,她必須告訴她娘一聲,否則她娘會傷心的。
“我相信你。”令好笑著說道。
“嗚。”嶽靈珊沒有忍住哭了一聲,而後馬上轉過身去,強忍著聲音和眼淚,因為她不想在外面丟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也許是因為她沒有找到大師兄,也許是因為對方的包容和善意,也許是因為她腦子裡想到的那個可怕的可能。
令狐沖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卻還是擋在了嶽靈珊的面前。他看著令好,說道:“抱歉,令姑娘,我們一定會將髮帶還給你的。”
既然是對方的東西,那麼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令好笑著點了點頭,“好。”
“阿好,我們走吧。”
“嗯。”令好轉身,而後想到了什麼,又扭過身來看著他們,“若是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們到底都是華山派的弟子,我不會束手旁觀的。”說罷,她上了馬車。
馬車慢慢地離開了,只留下了還站在原地的令狐沖和嶽靈珊。
“小師妹,我們回去吧。”令狐沖開口,“這京都雖然繁華,但不是我們的久留之地。”
“好。”嶽靈珊忍著抽泣回道。她要回去查清楚大師兄的死因,她絕對不接受……不接受他是一個……
馬車上,令好看著公子明月,不由得問道:“明月,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說十幾年前的案子?”公子明月笑了,笑意之中帶著些狡黠,“的確是有這個一樁案子,但是我並沒有說岳不群一定也是這麼做的人。”
他只是隨口說了說,若是令狐沖他們要相信那也是他們的事情,於他無關的。
令好:“……”
。呵呵,呢月明常非,呢說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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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殼腦:好阿: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