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好一聽就知道這東西不對,於是她和公子羽就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一時間,京都的權貴和富貴人家都被查了個遍。
公子羽的手上拿著皇帝的令牌,再加上他那脾氣,誰都阻攔不了。要是肯配合的,他倒是能夠給一分好臉色;要是不肯配合的,他就拿出令牌而後直接動手,沒有好臉色就算了,還贈送一頓拳頭。
權力加上武力,再有公子羽知道的那些大家族的隱.秘之事,他們查得很輕鬆。這一查,他們就抓到了石觀音的尾巴。
是的,石觀音並沒有離開京都,她還留在京都之中。那所謂的天上人間就是從她那裡傳出來的,她的美貌再加上天上人間的效果,那幫子紈絝子弟就沒有不中招的,全都上鉤了。
他們兩個人查人的動作已經很快了,但是石觀音逃跑的動作更快。在他們追到她之前,她就已經跑了。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她可能逃回她的大沙漠去了。那裡是她的老巢,是她的勢力所在,肯定比在京都來的安全。
“一幫子蠢貨。”公子羽看著腳底下踩著的某個公子哥毒.癮犯了,很是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踢到了牆角過去。
公子哥的家人看著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也被一頓揍。畢竟公子哥那張還算是清秀的臉都已經變成豬頭臉了,他們擔心自己要是出聲的話,也容易變成豬頭臉。
不管怎麼樣,他們不想當豬頭啊。
“來人,帶走。”公子羽的手一揮,外面便進來兩個人,將地上的公子哥架了起來。
這兩人的動作很是熟練,先是給公子哥的嘴裡賽一塊布,免得他大聲嚷嚷再吵到人。而後兩人一邊一個,將公子哥控制了起來,帶著他出去了。
“公子。”公子哥的父親,當朝的二品大員強撐著開口詢問,“您這是要帶我兒去哪裡?”
他的心裡很不明白啊,明明皇上十分厭惡皇室宗親的人,怎麼偏偏就對這個人這麼放縱呢?他到底是哪家的血脈啊,自己怎麼好像不知道呢?二品大員是怎麼都想不明白。
“帶他去解毒。”公子羽冷哼了一聲,“若非你對阿姐忠心耿耿,我管你兒子的死活?”
二品大員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據說神侯府有一個犯人,好像也中了這種毒,但是情況漸好了。他當即朝著公子羽拱手行禮,“多謝公子。”
公子羽看都懶得看他,轉身朝著在院子裡站著的令好走過去。
看到公子羽,令好將手中的劍歸入劍鞘之中。
公子羽問道:“怎麼樣?”
“輕輕鬆鬆。”令好聳了聳肩,“半點難度都沒有。”她這話說的,就好像將別人二品大員的所有家丁侍衛,以及請來的江湖人都打倒的人不是她一樣。
不過令好的確是覺得輕鬆,就算是花了大價錢請來的江湖人也就那樣,在她看來,武功很是一般。唉,她近來有些手癢啊,就不能夠出現一個比較好的對手嗎?
這一刻,令好十分想念方應看。要是有方應看在的話,她好歹還能夠“打打卡”,活動活動筋骨,總比現在有意思些。這些權貴和富貴人家的孩子,骨頭一個比一個軟,他們請來的江湖人也無用,真是無趣。
唉。令好的心中一直嘆氣。
公子羽見令好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我們回去吧,到時候我跟你過過招。”
“也好。”令好點頭同意了。雖然跟阿羽過招就不能暴揍別人一頓,但是總好過跟軟腳蝦對峙啊。
兩個人帶著人離開了。而二品大員看著他們二人離開的背影,以及自己那個被帶走的樂子,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為什麼有一種被匪徒打家劫舍之後,自己還要強顏歡笑地歡送對方的感覺呢?
好奇怪啊。二品大員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公子羽和令好將這些吃了天上人間的紈絝子弟都扔給了太醫院。司空摘星的情況好轉,他如今就住在太醫院之中,太醫們天天為他把脈,也參與了他戒.毒的過程。他們來幫這些人戒毒,是最合適的了。
好吧,實際上令好的第一反應是送去神侯府的,但是她的良心及時制止了他。現在的神侯府已經很忙很忙了,還是別給他們找麻煩了。
把人扔出去,兩個人坐著馬車回了別院。他們說說笑笑地往裡走,倏地,兩個人都停下來腳步,神情冷厲,目光在四周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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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恩:府侯神: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