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子羽無奈地嘆了一聲,“師孃,你忘記師父了。”造孽啊,這些日子以來,師孃玩得太開心了,已經忘記師父的存在了。
等到師父回來,肯定是要遷怒自己的。想到這裡,公子羽有些頭疼。第一次,他想要讓那個蠢貨出來,因為他出來了就是他來面對師父的遷怒了。不過再一想,那樣他就會失去和阿好相處的時間,那還是算了吧。
聽到公子羽的話,朱七七這才想起來沈浪的存在。“咳咳。”她不好意思地輕咳了兩聲,“也有可能吧。”
令好有些好笑,朱七七第一時間想到了王憐花罵她,卻忘記了沈浪會想她。嗯,這大概就是“恨”比愛更長久吧。雖然朱七七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子,但是在心眼子比蜂窩還要多的王憐花面前,肯定是不夠看的。
這麼多年來,王憐花攪和的渾水肯定也不少,朱七七說不定也是被捲進去好幾次。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想到王憐花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了。
“怎麼感覺最近看到的乞丐越來越多了,還是會武功的乞丐。”朱七七將車窗開了一條縫,強行轉移話題。
公子羽當做不知道,回道:“邊關處有丐幫在,那個丐幫幫主也在,所以這裡的乞丐自然就多。”他還是討厭洪七公,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肯提。
令好笑著說道:“也不知道七公是不是有空,我們可以去拜訪拜訪他。”自從上次因為南宮靈的事情見了一面之後,她和洪七公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他依舊趕赴邊關,帶著丐幫弟子抵禦外敵,而他們也是這一次才第一次踏足這裡。
儘管公子羽的臉有些黑,但還是說道:“若是要見他,我讓詩詞去聯絡。”儘管他討厭洪七公,但是阿好要見他,那麼他也是可以忍一忍的。
反正洪七公就只是朋友而已,別的什麼人也只是朋友,只有他是不同的。因為這一點,因為阿好,他都可以忍耐。公子羽如此想到。
“好啊。”令好笑眯眯地回道。哎呀,臉黑黑的吃醋的阿羽也很可愛呢。
一旁的風清揚和朱七七:“……”
這一路過來,什麼都好,就是時不時要看到這樣類似的一幕,讓他們兩個長輩有些不太適應。奇怪的飽腹的感覺,真的挺不適應的。
邊關雖然不比京都繁華,但是在太平王的駐守下,在各方江湖人的協助下,外敵進不來,也是頗為繁華的。
詩詞找了個不錯的客棧,將整個客棧都包下了,而後奉命去找洪七公。怎麼說呢,雖然公子羽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但是她不怕。反正在令姑娘的面前,公子也就只能黑一黑臉了。
邊關,因為洪七公和楊逍之間的交情,丐幫和明教的弟子混雜在一處了。因為有一個同樣的目標,彼此之間相處得挺不錯的。
詩詞找到地方進去的時候,便有許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她並不在意,只是淺笑著站在外面,揚聲說道有帖子要送給洪幫主。
“是誰要找洪幫主?”楊逍正準備回去休息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於是就便走過來一看。定睛看清楚人是誰之後,他臉色一變,“是你?”
詩詞疑惑地看著對方,笑著問道:“閣下是誰?”這個人居然沒死啊。她的心裡很奇怪,總覺得這之中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按理來說,二公子都已經動手了,是不可能讓楊逍活著的。
等等,原本丐幫和明教之間是沒有什麼交集的。儘管同為抗敵的江湖幫派,但卻是井水不犯湖水,就算是偶爾遇到,也只是無視對方。但是後來他們卻是相處得很好,駐紮地都在一處了。
看來,當初應當是洪七公救了楊逍,所以才會有了這樣一段交集。嘖,她得回去告訴公子,千萬別讓令姑娘知道二公子將楊逍弄了個半死。要是令姑娘知道的話,說不定要生氣的,畢竟當初二公子下手那麼狠辣。
“呵呵,你不認識我?”楊逍冷笑,“我可是認識你,你和那個人是一起的。”他在和那個人過招的時候,無意之中看到了眼前這個女人。她是那個人的幫兇,雖然只是幫那個人盯著自己,卻也是鎖死了他的去路。
對於要殺了自己的人,楊逍記得死死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詩詞微笑著否認了,“我是來找洪幫主的,他的朋友有帖子送給他。”就算是記得她怎麼樣呢?她不承認啊。如果要動手的話,她可是會還手的。
正好最近憋了一口氣,能夠出出氣也好。至於說自己會不會有打不過人的情況,詩詞並不在意。因為楊逍動不了她。詩詞的手把玩著腰間的令牌。
看到她腰間的令牌,楊逍的雙眼猛地瞪圓了,“你怎麼會有明教的令牌?”甚至是明教總壇的令牌,而不是他們這裡的明教的。
“誰知道呢?”詩詞笑了笑,“也許是我偷來的?”
不可能。楊逍的心裡否定了這個說法。明教總壇之中人才濟濟,更何況離著這裡有千里之遙,她怎麼去偷的?難道說……“黛綺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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