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公子羽抬頭看了詩詞一眼。他從小就知道,詩詞的內心活動十分豐富,以前她還不太懂的遮掩,現在卻是已經遮掩得很好了。儘管如此,他依舊能夠感覺得到。
他現在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猜到詩詞的心裡肯定沒有在想什麼好事。本來事情就夠糟心的了,還碰上這麼個糟心的屬下,真的是好糟心啊,呵呵。
“是。”詩詞也不說話,轉身離開。她相信大公子和二公子一定能夠解決問題的,至於她就不要摻和了。不然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成為那個被解決的問題,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公子羽不知道該怎麼辦,儘管他知道阿好知道他不是個好人,儘管他也在她的面前坦誠地顯露過自己的殘忍,但那是在可控範圍內的。他擔心明月奴對楊逍的所作所為會讓阿好反感,而起他自己也想那麼做,所以他無可辯駁。
思來想去,公子羽還是覺得明月奴最可恨,真的是笨死了。
不過很快,公子羽就不用擔心要怎麼向令好坦白了。因為在剛入夜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了雨。西北邊關本該是很少有雨的,偏偏這一夜就下雨了。而在下雨的那一刻,公子羽就成為了公子明月。
“阿好!”公子明月開心地朝著令好跑了過來,“我好想你啊。阿好阿好阿好,我們好久不見了呀,我可想你了。”和他相比起來,公子羽都成為了性子內斂的人了。
在對上目光的那一刻,令好就知道是明月出現了。她笑著和他說話,“明月,好久不見。”
“阿好,那個老頭兒是誰啊。”公子明月正要和令好說話,抬頭就看到一個白髮老頭朝著他們走過來。“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吧?”
風清揚:“???”
這個小子是突然腦子壞掉了嗎?他在說的是什麼鬼話啊?
“明月,他是我的師父。師父,這是我的朋友,阿羽的弟弟,明月。”令好看到風清揚出現的時候,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她這一路上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
現在明月出現了,而風清揚也出現了,令好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了,那就是她忘記跟他說一下公子羽的特殊情況了。以至於剛才那一瞬間,她的腦子都罷工不幹活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下意識為他們兩人互相介紹對方。
“嗯?”風清揚滿腦袋疑問。他這個徒弟是不是因為他人老眼花了啊,雖然有些微的改變,但是骨相沒有變,公子羽不就還是公子羽嗎?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明月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風前輩,這是明月奴,他是阿羽的弟弟。”朱七七也到了,聽到剛才令好的話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趕忙如此說道。
風清揚眉眼一抬,他明白了,公子羽他有離魂症。
“師孃!”看到朱七七,公子明月很是開心,“師孃,你離開那個破島了?”在他的那些歲月裡,朱七七對他的照顧可不少,他看到她自然是開心的。
“是啊。”朱七七笑看著公子明月,“師孃也想著上岸來透透氣,所以就回到中原來了。之前一直跟著阿羽他們,現在阿羽臨時有事走了,幸好你來了,那麼現在可是要由你來招待師孃了。”
公子明月笑著說道:“師孃說的什麼話,你是我的師孃,是我的長輩,那就是自家人,哪有什麼招待不招待的。”他又看向了風清揚,笑容燦爛,“既然是阿好的師父,那也就是我的師父了。師父,您也一起啊。”
風清揚挑眉看了他一眼,輕呵了一聲。雖然是離魂症,但不管是哪一個人,都是厚臉皮且不要臉的。現在這個看起來更為開朗些的小子也是一樣,開口就喊人師父,呵呵。
公子明月有些不明所以,退到了令好的身邊,小聲問道:“阿好,你師父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為什麼呀?”
令好總不能說出實情,只能說道:“因為你哥惹惱了我師父,所以我師父現在有一些些的遷怒。放心,很快就會過去了。”
“原來是他乾的壞事連累到了我啊。”公子明月揮了一下自己的拳頭,“他真是不會做人,到處讓人生氣。”他又看向令好,滿眼都是期待,“還是我比較乖,比較聽話,對不對?”
令好無奈地點頭,說道:“是,明月比阿……你哥乖多了,也聽話多了。”
“那是自然了。”公子明月滿眼都是被誇獎過後的歡喜,“我從小就比他乖,對不對,師孃?”他又看向朱七七,想要從她哪裡得到肯定的回答。
“是。”朱七七笑著回道。
其實不是,這兩個孩子,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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