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公子明月這個人,他是從公子羽的身上衍生出來的。”風清揚打斷了令好的話,“他們看起來不同,但就是同一個人。若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公子羽怎麼會知道公子明月的所有記憶?”
“阿好,師父也見過其他得了離魂症的人。那些人身上的不同人之間的記憶是不相通的,公子羽那邊既然相通了,就說明他身上的離魂症和別人不一樣,他只是衍生出來一個人來分擔自己的痛苦。阿好,本質上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在風清揚看來,公子羽就是公子明月,公子明月就是公子羽。所以令好喜歡兩個人跟喜歡一個人沒有區別,因為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她這根本就不是花心,再退一步來說,就算是花心了又如何呢?讓他徒弟喜歡上,那是對方的榮幸。
“可是師父,”令好抬眼,眉宇之間的痛意一點一點地滲出來,“明月消失了。”
他現在消失了,徹底消失了。
“那就再讓公子羽生出來。”風清揚大手一揮,很是蠻不講理地說道。
就算是令好再難過,也被風清揚逗笑了一下,“師父,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做到就做得到呢。”
“那是公子羽的事情,不是你的。”風清揚繼續蠻不講理。他年輕的時候很講道理,偏偏失去了太多太多,現在他老了,不想講道理了,尤其是在他徒弟的身上。
他攏共就這麼一個親生的徒弟,偏心怎麼了?蠻不講理怎麼了?他就是要護著,管他呢。
令好見風清揚這樣,牽強地笑了一下,“好,我會跟阿羽說的,讓他再把明月生出來。”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風清揚放心,她是不可能那麼做的。
失去了明月讓她很痛苦,但是她要是失去了阿羽難道就不會痛了嗎?她不想為難阿羽,也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也許明月並沒有消失呢,也許他只是沉睡了。
只要等下去,說不定就可以等到明月醒來了。就當做她貪心吧,不管是明月還是阿羽,她都不想失去。令好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她是真的要當一個花心的人了。
“師父早些歇息吧。”
看著令好離去的背影,風清揚嘆息了一聲,“唉,冤孽啊。”
世上的情愛總是讓人揪心,這般的讓人書魂落魄,讓人變得不像自己了。還好,他老了,不會再有這種糾纏不清的感情了。
次日,令好和公子羽一起出現在大堂之中,而風清揚和朱七七早就等著他們來一起用早點了。
風清揚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徒弟看上去和以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好像昨晚那個失魂落魄的人不是她一樣。也好,不管是將心思藏起來,還是真的已經看透了,都挺好的。
不過據他對自己徒弟的瞭解,看透了是沒有那麼快的,大概是藏起來了。算了算了,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也許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朱七七:“……”
好奇怪。不管是阿羽還是阿好,甚至是風前輩,好像都怪怪的,但是再一看又沒有了。奇怪,她只是睡了一覺,不是睡了一個月吧,怎麼好像自己跟不上他們了呢?
“師父,朱夫人。”令好一邊給公子羽夾了一塊糕餅,一邊說話,“等一會兒洪七公要帶著楊逍來拜訪,你們可要一起見一見?”
風清揚問道:“是丐幫的洪七公和明教的楊逍?”
“是他們。”
“那就算了。”風清揚擺擺手,“我跟小輩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他早就退隱山林,不見外人了。要不是知道自己親生徒弟有喜歡的人了,他都不會下山,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見到其他的江湖人。
等到沈浪回來,等到他將朱七七接走,他也要回去了。見什麼江湖小輩,沒有必要。
“我也是。”朱七七點頭,“我跟風前輩一起就行了。”他們兩個人玩得開心,不管是葉子牌還是別的什麼,都玩得很開心。而且按理來說,她已經退出江湖了,就不想再見江湖上的人了,所以還是不見為好。
“那就阿羽陪著我一起吧。”令好轉頭看向公子羽,“可以嗎?”
“好啊。”公子羽笑著點頭,“而且我本來就答應了你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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