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足足三十幾臺車,在馬路上排成一眼望不到頭的長列。
車外的空氣被隔絕,鍾玄毅卻態度一變。變得更加恭敬。
陳洛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從風衣表袋裡掏出一個煙盒,隨後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啪嗒!
鍾玄毅手中銀色的ZIPPO被開啟,一束火苗被燃起。
陳洛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頭將叼在嘴上的煙放在了那一撮火苗之上。
這並不是什麼淺薄的服從性測試,到了兩人這個層次,一個小小動作,就代表了一個儀式的締結——
一種名為臣服的儀式。
“會長,實在非常感謝您本次能夠親自出席!釋出會安排在下午三點,我們現在過去,時間正好,您可以在會場稍事休息片刻。”
在密閉的空間裡,鍾玄毅直接改了稱呼。
陳會長和會長之間,一字之差。前者是平等的尊稱,而後者,卻已經是以下級在自居,並且將自身勢力自動歸納到了陳洛的陣營當中。
而陳洛看著鍾玄毅,同樣在感慨。
他感慨的倒不是曾經牛逼轟轟的鐘玄毅如今卻成了自己的小弟。如今的他,已經很少再因為這種事產生名為暗爽的情緒了。畢竟,龍戰都和他稱兄道弟,陸千雪都曾被他直接嗆聲,相比之下,鍾玄毅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感嘆的是,鍾玄毅這個月竟然還真就親自登出了。
並且,短短時間,他似乎就已經和國家那邊達成了默契,甚至即將親自出現在電視上,參加即將舉辦的釋出會。
說真的,就在上個月,國家還把他當做害怕分子來整的。
這其中固然是有他兵行險著攻略彎彎投影區的因素,但對於他自身和其團隊的公關能力,也著實是讓陳洛為之側目。
這個傢伙,是真的有些能耐的!
陳洛對他露出了微笑。
“鍾老哥,你年紀比我大,我就喊你鍾哥吧!”
“會長,這可使不得!您喊我玄毅即可!”
鍾玄毅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陳洛笑了笑,沒有反對。
果然,相比擊敗首富更爽的,還是對方那副畢恭畢敬到有些惶恐的醜態啊。
“玄毅啊,只要這次能夠做好,你可就是民族英雄了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鍾玄毅一愣,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說,而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意思垂首:
“還請會長不吝賜教!”
陳洛沒有在乎他的那些小心思,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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