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帝遲遲沒有出言應答,番邦王眼神閃爍了下,繼續用蹩腳的中原話向皇帝說道:“陛下放心,日後二公主隨小王回了番邦,小王定會好好待她,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若陛下答應小王的請求,番邦願意與大秦百年修好。”
否則便是兵刃相見。
這言外之意不必番邦王說明,皇帝就已經猜出七七八八。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面色黑如鍋底,舌尖更是狠狠的抵著後牙槽,抑制著從心底升騰起的無限怒火。
若是他護著秦錦,就勢必會得罪了番邦王。
可他若是答應番邦王的要求,莫說貴妃了,便是連魏國公都不見得會答應,可近些年來番邦實力漸盛。
若是因為此事,讓番邦發動戰爭,邊關未必能抵得住。
想到這,皇帝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猶豫了許久,他才只得找個藉口暫緩此事。
“此事事關重大,朕還需跟貴妃好好商議,番邦王來大秦也沒幾日,定是還沒在大秦好好逛上一逛吧,這幾日正好朕讓朝中大臣帶著番邦王逛上一逛。”
“那就多謝陛下了!”
番邦王倒也並未急著催他,只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禮,答應下來。
此事擾的皇帝心緒不寧,他也沒了心思再聽群臣進諫,便匆匆下了早朝,趕往後宮向貴妃詢問意見去了。
但秦依依則是心情不錯的回了公主府。
皇帝踏入後宮,就見秦錦打扮的花枝招展,正伏在貴妃的腿上,朝她撒嬌。
“母妃,眼看著城中花神會將近,您就幫錦兒向父皇說一說嘛,聽說這花神會可有趣了,去年錦兒就沒能趕得上,今年錦兒都已經跟人約好了,總不好再爽了約。”
“你呀你,就是太過貪玩了些。”
貴妃無奈地搖了搖頭,卻難掩眼中的寵溺。
她輕撫著秦錦的頭髮,輕嘆了口氣。
聽著兩人的對話,皇帝心中沒有來的煩躁,以往見秦錦露出這副姿態,他心中倒是會升起一抹難得的父愛,所以平日也總嬌慣著她。
可如今,見秦錦這般,他卻沒由來的煩躁。
清了清嗓子,皇帝沉著臉走上前去,周遭的宮女紛紛向他行禮。
“奴婢拜見陛下!”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這時,貴妃和秦錦才發現皇帝來了宮中,連忙端正了身子,語氣溫軟的朝著皇帝行禮,“兒臣(妾身)見過父皇!”
皇帝沒有回話,徑直坐在了貴妃身旁的椅子上。
他端起桌上已經盛好茶的茶杯,一口氣悶進了肚子裡,這才氣惱的看向秦錦,忍不住皺眉朝她質問。
“你看看這些時日你都幹了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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