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塵有些心虛地避開了那老人澄澈的目光。
楊皓涵笑了笑，淡定說道：“皓晨是光明之子，招招式式都充斥著光明之意，而你，似乎並沒有相應的屬性，只有濃重的劍意而已。”
湮塵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在楊文昭震驚的注視之下，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往下一倒。
只聽“哐哐哐”幾聲，六七個增高鞋墊從鞋子裡掉了出來。
楊文昭：？？？？
湮塵的動作還沒停下，她卸掉了自己身上的盔甲，露出並不健壯但略顯豐滿的身體，最後撥弄了一下劉海，用門笛送的紫水晶髮簪將自己的頭髮挽了起來。
說不出具體哪裡有變化，可眼前的湮塵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更加柔美，更加清純，楊文昭之前並沒有見過湮塵的樣貌，此時第一次與她面對面，眼神一時有些發直。
湮塵再次以聯盟普遍禮儀，對楊皓涵行禮，道：
“龍湮塵，拜見盟主大人。”
她緊接著說道：
“先前湮塵在外行商，未能趕得上獵魔團選拔大賽，回來時哥哥還在昏迷，是湮塵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才貿然使用哥哥的身份參加比賽，還請盟主責罰湮塵時不要牽連哥哥。”
她目光誠懇的樣子倒是和龍皓晨如出一轍，楊皓涵依舊寬和地彎起嘴角，平靜說道：
“皓晨的實力不弱，他若是正常參加比賽，打敗那斷憶並沒問題，故而排名第五合情合理，可是再往前就沒有定數了，為了其他人的公平，所以你的代替遊戲只能到此為止。不過，我也已經看到了，能夠打敗一個五階騎士，你的實力怕是也已經到了五階左右。”
湮塵有些失落，眼神轉向了另一邊。
她還想替龍皓晨拿下第一的。
楊皓涵看著小姑娘就寫在臉上的心情，倒也格外地寬厚，耐心地安慰著：
“這只是騎士殿內部的比賽而已，之後還有六大殿共同混戰的排位賽，你哥哥已經拿到決賽入場券了，之後還有的是發揮的空間。”
這已經是他格外開恩的結果了，湮塵見好就收，再次行禮道：“多謝盟主大人。”
楊皓涵點了點頭，對她招招手示意她走上前：
“你的父親寄了信來告訴我你的情況，他告訴我，不能以常理來推斷你的實力階層，上前一步，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狀況。”
湮塵上前，單膝跪在楊皓涵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楊皓涵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細細感受著，可湮塵的脈象太過奇怪了，以他的見識，竟然摸不出個所以然來。
奇怪了。
楊皓涵看著湮塵湛藍的眼眸，問：“你自己感覺，自己是什麼實力？”
湮塵想了想，她只吸收了三枚魂環，所以撐死了也就是三十九級，而按照滿級十級的數字計算的話，那就應該是……
“三階九級。”
她誠懇地說著，完全沒有看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對面爺孫兩人震驚的神色。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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