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你怎麼搞的,讓安娜喝了這麼多酒。”另一名女子疑惑說道。
尤麗莎面露喜色道:“瑩瑩,錢大小姐,她喜歡喝酒,你不用多管閒事。更何況,她帶了兩名女保鏢,還怕什麼呢。”說完,她端起酒杯繼續敬酒。張瑩瑩雖然面露不悅之色,但她還是無可奈何。
謝忠面露醉意,感覺自己在這裡,被當成空氣一樣。他站起來,踉踉蹌蹌說著:“洗,洗手,在哪裡?”
尤麗莎認真說道:“哦,你是說洗手間啊,靠近門口的拐角處。”說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謝忠踉踉蹌蹌走進洗手間,他準備脫褲子了。這時候,裡面響起了喊叫聲:“流氓,你幹什麼啊?”
謝忠仔細看了看,原來有位女子,正坐在馬桶上。他連忙喊道:“實在,實在對,對不住,我,我不知道。”
聽到聲音,尤麗莎連忙跑過來,大聲喊道:“哎呀,張瑩瑩,你上洗手間,怎麼不關門啊?”
張瑩瑩又羞又惱,滿臉通紅地尖叫:“你這個登徒子,我要你好看!”說著就要衝上來動手。
謝忠酒意一下醒了幾分,慌亂地往後退:“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沒看清。”
尤麗莎在一旁假惺惺地勸著:“瑩瑩,他也是無心之失,別計較了。更何況,他可是錢大小姐的恩人,咱們又是她的好閨蜜,你就不要和這位謝先生計較了。”
可是張瑩瑩哪肯罷休,她為難說道:“如果讓我老公知道,我上洗手間被人看了,那我的臉往哪裡擱呢?”
錢安娜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瞭解情況後,她皺了皺眉,對張瑩瑩說:“瑩瑩,謝先生確實是無意的,你就別鬧了。”
張瑩瑩卻不依不饒:“錢安娜,你怎麼幫著他說話,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錢安娜有些無奈:“這樣吧,謝先生給你道個歉,我再幫他給你些賠償,這事就算了。”
謝忠趕緊鞠躬道歉,他為難說道:“實在,實在對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賠償。”
“謝先生,賠償的錢,我幫你給好了。”錢安娜認真說道。她雖然有些醉意,但還是強忍著說道:“瑩瑩,我願意出3毛華夏幣,你看怎麼樣呢?”
張瑩瑩臉上泛起淚花,哽咽著說道:“其實,我真的不能收你的錢,可是,如果讓我老公知道了,我的名節,嗚嗚嗚。”
錢安娜拿出手機,給她轉了3毛華夏幣。然後輕聲說道:“瑩瑩,我的好閨蜜,這樣總沒有事情了。”
張瑩瑩強忍著說道:“好吧,既如此,那我卻之不恭了。我老公還在外面等我呢,那我先離開了。”
張瑩瑩走後,錢安娜看著謝忠,無奈地笑了笑:“你啊,以後喝酒可得注意點。”謝忠滿臉愧疚,低著頭說:“錢小姐,真是對不住,給你添麻煩了。”
錢安娜擺了擺手:“沒事,事情解決了就好。”她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
這時,尤麗莎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謝先生,你這運氣可真好,闖了這麼大的禍,錢大小姐還幫你擺平。”謝忠聽出了她話裡的嘲諷,漲紅了臉卻不知如何反駁。
錢安娜瞪了尤麗莎一眼:“好了,別再說風涼話了。”
尤麗莎撇了撇嘴,不再言語。錢安娜看向謝忠,關心道:“謝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還醒了些沒?”
謝忠點了點頭:“好多了,錢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
錢安娜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這時候,她感覺自己清醒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