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謝子云始終都是“輪胎、市場、辭工、招工”這些事情。想到自己只是為了拿下金虎輪胎集團,在華夏國的頂級合作伙伴,而搞了特殊的輪胎銷售策略,居然就引起了如此大的波動。他忍不住扇了自己幾個巴掌。
想了想,他決定現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隨即他快步走出了家門,絲毫不顧自己母親的目光。新房子屬於鬧市區,周邊市場非常多。他繼續探查著市場,得出了和之前一樣的結論:居民非常恐慌,處於高物價時期,不少公司工廠瀕臨停工狀態,離職潮和找工作潮雙重湧動。
不經意間,走到了一家理髮店,和店鋪老闆娘敘述了要洗頭髮。中年婦女面露笑容道:“小張,給這位先生洗頭髮。”
一位叫小張的姑娘,給謝子云洗了洗頭髮。邊洗著,她邊說著:“鄭姐,能不能給我加點工資,現在物價飛漲,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老闆娘嘆氣道:“行,高物價期間,我給你加10釐工資,你看怎麼樣?”
小張興奮說著:“好,好,謝謝鄭姐。”
這位姓鄭的老闆娘,嘆氣說著:“哎,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市場怎麼會這樣,客人少了很多,我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謝子云知道自己的頭洗好了,小張姑娘給自己頭髮擦乾了,她們倆的談話,聽得真真切切的,知道這位老闆娘姓鄭,他勸著說道:“鄭姐,你放心好了,市場很快會穩定下來,物價會迴歸正常價格。”
此言一齣,理髮店老闆娘和洗頭女孩,瞬間感到不可思議。鄭姓女子疑惑道:“這位小兄弟,你該不會是政府工作人員?”
“不,我不是。”謝子云搖搖頭道。
鄭姓女子愣神道:“小兄弟,你是不是猜的?”
謝子云點頭道:“是的,是的。”說完後,放下了一釐華夏幣,快步走出了這家了理髮店。一夜沒睡,精神狀態不好,剛才洗過頭後,精神振奮起來了。經過一處報刊亭,他順手買了一張《寰宇時報》,然後走進了一家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就瀏覽報紙。
《寰宇時報》的內容,謝子云越看,他越覺得害怕。驚奇的發現,江海市混亂的情況,已經傳到了南海省。那邊居然有一個年輕男子異想天開,運了一車輪胎到江海市,被這邊的警察查獲了。他心中暗歎道:“傻,這種人怎麼這麼傻,你運輪胎就運輪胎好了,居然把輪胎和鋼圈裝在一起運,更要命的是,你居然把毒品藏在輪胎裡面,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活該你被抓,不,活該你吃花生米。
繼續瀏覽《寰宇時報》,謝子云發現報紙上的新聞,很多是和江海市有關係。更重要的是,牽扯的主要內容,是和江海市的輪胎市場有關係。他暗想道:“完了,這《寰宇時報》,可不是地方性報刊,而是在華夏國內具有很大影響力的媒體報刊。居然大書特書江海市的輪胎市場,看來自己犯的錯誤,可不是一般的大。
謝子云焦急如焚,心慌意亂,碰到那些焦急的商戶,他張口即來:放心,市場臨時波動,物價肯定會降的。或者簡單明瞭一句:物價肯定會降的。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這些商戶們一臉懵逼,不知所以然。不過,由於他們非常焦急,聽到這樣的話,猶如現在炎熱夏季,緩緩吹過的一絲涼風一般。沒有給他好臉色,也沒人給他壞臉色。就這樣,謝子云和眾多商戶說了差不多的話後,發現天色漸漸黑下來了。突然間,他發現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一接起電話,發現是自己父親打來的,他接起說著:“爸,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到底怎麼了?”
謝子云父親謝金寶,面露難色說著:“子云,你現在哪裡?”
謝子云輕聲道:“爸,我在外面隨便逛逛。”
“子云,你馬上回家,該吃晚飯了。”謝金寶認真說道。
謝子云點頭道:“好,爸,我現在馬上回家。”說完後,他發現自己的位置,和新家已經有很遠的距離,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走了多少路。
他走到一個公交站點,等了一小會兒,發現旁邊的人漸漸的多起來了。看見公交車來了,他快步走進了公交車。這時候,發現身後有好幾個人進來,和他一樣陸續投幣。
坐在位置上,突然間,他發現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一接起電話,他知道是郝秘書的電話。
郝依然把發生的奇怪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謝子云聽了後,感到瞠目結舌。原來,就是今天上午,集團一家直營店,來了一個人,號稱是某安全域性的,要購買幾條輪胎。
這家店的巢姓店長,一聽到是“安全域性”的,他瑟瑟發抖著,記錄了對方所要購買的輪胎。可是到了傍晚的時候,對方一直沒有過來拿輪胎。巢姓店長,透過層層上報,郝依然秘書,只能彙報給了謝子云。聽到這訊息,他激動地說道:“完了,完了,這樣一來,看來所有鋒芒,都在對著我。
此言一齣,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感覺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他覺得不好意思了,只能低下了頭。就在這低頭的瞬間,謝子云發現,周圍有好幾個人,眼神時不時的看著自己。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別人的任何目光,自己都一笑而之。不過,還得收斂些,只能給郝秘書發信息:輪胎批發價格,按照原價的6.8折銷售,零售價格打8.8折。
發完資訊,謝子云心裡稍微安定了些。可剛鬆口氣,公交車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原來是前方道路塌陷,司機緊急剎車。車廂裡一陣混亂,謝子云也差點摔倒。等大家稍微平靜,他才發現剛剛一直盯著他的幾個人,正慢慢向他圍攏過來。他心中一驚,難道這些人有問題?
他閉上眼睛沉思著,不管這些人是好意還是惡意,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