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謝子云和李章辰,夏光華只能打算回家了。知道今天已經是7月20日了,迄今為止,陸宇的姐姐,還沒有找到,吩咐卓文博的偵探社查詢,可是60多年過去了,身體特徵這些線索,完全沒有什麼用,人海茫茫,根本無處尋找。找不到陸宇的姐姐,也就意味著,明天自己和夏氏財團,就會失去陸宇的保護,重新受到京海市王家的打壓,自己又得罪了賀家和錢家,現在可真是禍不單行。
看著江海市,道路上的汽車,還真是多,高樓大廈,比深南市還多。他感慨說著:“華夏國內,民營經濟最發達的城市,果然是與眾不同啊!”
話音剛落,自己身邊衝過來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為首的一個人大聲喊道:“夏光華,你被逮捕了。”
夏光華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幾個人控制住了。他大聲質問:“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逮捕我?”
為首之人冷笑一聲,亮出證TTT件道:“我們是江海市安全域性的,有人舉報你勾結海外敵對勢力,意圖擾亂我華夏國內社會經濟秩序。”
夏光華心中一緊,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有人搞鬼。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我是夏氏財團的負責人,你們可不能隨便抓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然而,警察們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把他反拷起來,直接將他押上了囚車內。
還是第一次被關在囚車裡面,以前給江思雅做保鏢的時候,也被關進警車裡。可是,那時候面對的是警察局,現在可是安全域性。在車裡,他低著頭沉思著,思索一小會,終於想通了。謝子云的輪胎對賭協議,確實擾亂了江海市,以及周邊城市的經濟社會秩序。不過,安全域性為什麼不抓謝子云,反而採取利誘的方式,騙取他辭去了華怡輪胎集團總裁,還誘騙李章辰,也辭去了華怡集團總裁。閉著眼睛思索著,終於想通了,謝子云再過5個月,才滿20歲。江海市安全域性,如果冒然抓捕謝子云這樣一個年輕人,固然可以定罪,一旦傳揚出去,政府方面會被人嘲笑,那麼多端鐵飯碗的人,還不如謝子云這位年輕人。而自己就不一樣了,掌握了近50萬華夏幣的資產。僅僅自己這次,從山姆國和倭奴國博彩行賺回來的錢,就有華夏幣,比夏氏財團所有流動資金還多。不過,那些資金基本存在了港城銀行,自己身邊的銀行卡,只有388華夏幣,還有100山姆鈔。他長舒一口氣道:“哎,現在不知道怎麼辦,怎麼辦啊?”
“吵什麼吵。”旁邊一個幹警呵斥道。
另一個幹警生氣說著:“把他的嘴捂住,不要讓他說話。”
夏光華被捂住嘴,心中滿是憤懣與無奈。囚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安全域性。他被帶進審訊室,刺眼的燈光打在臉上。審訊人員開始對他進行審問,試圖讓他承認所謂勾結海外敵對勢力的罪行。
夏光華認真說道:“警官,我根本沒有勾結,你所說的海外敵對勢力,相反,我為我們華夏國,做出了一些貢獻。”
“屁話,你一個商人,能為國家做出什麼貢獻,我看你,只會玩弄女性,欺負底層人罷了。”審訊人員大聲說著。
夏光華搖搖頭道:“沒有,這位警官,你所說的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證據,哈哈哈,你不是染指過好幾位年輕女子,除了你的前妻和妻子,你自己清楚,還有幾名年輕女子被你玷汙了。”這個審訊員鄙夷說著。
看著這個陪審員,臉上一臉痦子,長相實在不行。夏光華搖搖頭道:“她們都是自願的,我的妻子也是默許的。”
這個審訊員還想狡辯,另一個審訊員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認真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夏光華,你說清楚,為什麼要在江海市,搞出這次輪胎風波,引得整個江海市,搞的物價飛漲,企業公司員工紛紛離職,不少學生被社會上的人欺騙,說,從實招來!”
夏光華深吸一口氣,鎮定地說道:“警官,這次輪胎風波並非我有意為之。是謝子云設下輪胎對賭協議,我也是被捲入其中。我一直致力於夏氏財團的發展,為國家經濟貢獻力量。這次事件裡,我也遭受了巨大損失。”審訊人員冷笑一聲:“你說的倒是輕巧,誰能證明,更不要說,你旗下的那位總裁,20歲都不到的年輕人,會有這樣的能力,說出去,會有誰信啊。還有,為什麼不抓他,我們反而要抓你,你自己心中有數!”
聽到這話,夏光華本來想反駁,但是轉頭一想,自己畢竟是有功勳在身,縱然有些牽強附會的罪名,也無所畏懼。謝子云過於年輕,連法定結婚的年紀都沒有到,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實在沒必要推卸責任到他身上。更何況,如果這些人,想抓他,早抓起來了,根本不可能放到現在。他只能低著頭,不發一言。
“怎麼了,不說話是不是,那你就是認罪了。”
痦子臉陪審員大聲喊道:“不說話是不是,那你就是認罪了,那好,把認罪書籤署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送省高院接受審判。”
夏光華搖搖頭道:“不,我沒有罪,我也絕對不會認罪。”
痦子臉陪審員生氣了,他還想說話。旁邊的陪審員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笑容道:“行,不認罪沒事,待會給他吃點東西,然後繼續審。”
聽到這話,夏光華感覺這位陪審員還是不錯的,比起那個痦子臉,強多了。不過,聽到聲音,感覺有點冷冷的感覺。過了一會兒,有人送開水和麵包過來了,兩個陪審員離開了現場。夏光華坐在審訊椅上,冷冷看著眼前的麵包。肚子確實餓了,不過他根本不敢吃這些東西,特殊感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吃來歷不明的食物。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更何況,自己得罪過京海市王家和廣市的賀家,得時時提防可能發生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