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邊桌旁的那個中年人此刻終於轉過身來,面對著楚凌霄一邊拍手一邊說道:
“楚凌霄,果然名不虛傳!”
“夠霸氣!夠爺們!”
“想跟霄爺交個朋友,過來坐一坐吧!”
楚凌霄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拉著司徒冬雨的胳膊,一起向窗邊走去。
司徒冬雨扭頭看了一眼眾人,對著臉色鐵青的蔣惑說道:“你說得對,其實不是他強迫我的,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
不理會氣得發抖的蔣惑,她又扭過頭,看著父親和兩個弟弟問道:
“你們看到了,我就是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守婦道,給司徒家丟了臉,你們還認我嗎?”
兩個弟弟黑著臉看了父親一眼,見他沒有吭聲,也就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
剛才被踹飛的那兩名風衣男站在前面怒視著楚凌霄,他們起身後原本還想再衝過去,卻被榮爺給叫住了。
楚凌霄正想抬腿再把他們兩個踹開,那兩人倒是有眼色,馬上往兩邊分開。
拉著司徒冬雨走到窗邊,就在中年人的對面坐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中年人端起茶壺,給楚凌霄和司徒冬雨各倒一杯,放下茶壺伸出了手,笑著說道:“臨北林懷榮,江湖人客氣,尊稱一聲榮爺。見過霄爺!”
楚凌霄沒有伸手,只是指著蔣惑問道:“這個廢物今天做的這些,是你給安排的?”
蔣惑氣的想要大罵,旁邊司徒冬陽先開口罵道:“什麼狗屁霄爺,太特麼欺負人了吧?我姐夫明明是受害者,你還這麼咄咄逼人,到底有沒有王法了?”
林懷榮卻哈哈大笑起來,扭頭看著他說道:“年輕人,你想替你姐夫出頭啊?”
“你還不夠格!”
“就算你們的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唯尊,也是栽在霄爺手上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