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是完全撐得起的!
操場上連同副團長在內的一打十,半夜三更上山默默抓了個間諜,這些事都足以證明了,這位教官實力的強大和可怕。
更讓這些營長心服口服的是,這些戰士一天勝過一天的巨大變化!
可以說這幫傢伙這一個月的變化,比起在老部隊兩三年的變化還要明顯,還要讓人感到震驚!
這還是天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看著,還能看出來的變化。
如果現在讓他們回到老部隊,估計能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
所以現在這些龍團的中層幹部跟楚凌霄的關係都很好,至於連排班那些基層,幾乎都把楚凌霄當成神一樣崇拜了!
楚凌霄也不管眾人的說笑,只是低聲解釋道:「我教給他們的,都是我自己的練氣法。」
「這種練氣法是陽火之氣,所以他們在運氣的時候,會改變自己身體的溫度,進而影響到周圍。」
「等以後熟練了,學會控制和收斂,就不會這樣了!」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見到這幫傢伙坐進冰涼的游泳池,過不一會屁股底下就跟有個大鍋爐在燒水一般,很快就把池水燒熱了,搞了半天他們自己就是小火爐!
「喂,水生!」身後有人在叫。
趙水生睜開了眼睛,扭頭看了一眼,低聲問道:「梁宗潤,什麼事?」
梁宗潤指了指他身上說道:「媽的你小子怎麼沒事?你看看我們!」
趙水生奇怪地低下頭看了一眼,也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
就算最後還能站著的,身上也絕不好受,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真正算得上沒事的,全團不超過十個人,身上不能說沒有傷,不過都集中雙臂肘部附近,對自身行動並沒有太大影響。
其實梁宗潤也算是比較好的了,瘀傷除了後背就是屁股,頭上和腰肋都保護得好好的。
可是跟趙水生比起來,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梁宗潤冷哼一聲對趙水生罵道:「你小子果然是龍團的新人王啊,那種視線環境下都能躲得過!不會是利用別人當盾牌,自己躲到後面避戰吧?」
「沒有!」聽到他酸溜溜的嘲諷聲,本就不善言辭的趙水生漲紅了臉說道:「我跟大家一樣的啊,可能是比較抗揍吧?」
「嘁,你這是什麼意思?」旁邊有戰士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我們哪個不如你皮實?大家摸滾打爬這麼多年了,還比不上你這個炊事班補上來的?」
人群中一人黑著臉罵道:「炊事班的怎麼了?炊事班補上來的吃你家大米了?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們班的人?」
吳雲峰黑著臉移過來,在他身旁,三排八班的戰士們都板著臉圍過來,將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圍住了。
梁宗潤皺了皺眉頭,對眾人說道:「幹什麼啊,誰看不起了?我就想知道,他是怎麼躲過那些木人樁的?」
趙水生也怕大家打起來,趕緊說道:「其實它們過來是有聲音的啊,而且那種光線也能看得到的!而且就算被它們擊中,只要護住肚子,讓它們打兩下就不痛了!」
「扯淡吧!」梁宗潤皺眉罵道:「不是應該護腦袋嘛,為什麼要護住肚子?再說了,那種環境你是怎麼看到它們的?」
趙水生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說道:「只要不讓它們把自己肚子裡的那團氣打散,就能抗住揍了啊!而且有氣護體,就能看到它們,也能聽到聲音了啊!」
!聲無雀,他著看都全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