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防蚊蟲的塗料確實管用,這一晚上眾人都睡得很香,一直到大天亮了才醒過來。
回到昨晚泡澡的那個小河裡洗漱,水質果然清澈,能看到裡面游來游去的小青魚,找了幾個空桶灌滿了水,再給拖拉機加滿水和油,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繼續出發。
這種拖拉機就算把油門踩到底,也不過每小時十公里左右,根本跑不快!
好在易學易練,司機並不只有張英武一個人,現在人均拖拉機手,一路上都把開這玩意兒給學會了,連三個女孩子都不例外。
此刻在拖拉機的後鬥位置,楚凌霄已經把方卓的義肢取了下來,用針扎破她斷肢和義肢接觸部位磨出來的水泡。
楚凌霄一邊用嘴嚼著從路邊採來的一些草根,一邊心疼地罵道:「怎麼昨天不說?一旦河裡的髒水進入到傷口裡面,多危險?」
方卓紅著臉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隨著楚凌霄的撫摸,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是她鍛鍊得最多的位置,幾乎被厚厚的繭和死皮給包裹,原本應該是沒有感覺的才對,現在卻變成了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被師父的觸動,都像是一股電流一樣從斷肢那裡迅速傳遍全身,讓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幾乎難以自制。
楚凌霄又不是反應遲鈍的傻瓜,怎麼會看不出自己徒弟的異樣。
這種場合也實在不敢再讓她失態,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默默地為她放下裙襬,柔聲說道:「暫時先不要裝上義肢了,讓傷口長長肉!」
「嗯!」方卓控制住呼吸,嬌羞地應了一聲,點點頭。
現在女生們全都穿上了婆羅女人的紗裙,男人們都是長袍,也都用布矇住了臉。
倒不是怕人看見,畢竟這前前後後開了幾個小時了,都沒有遇到一個人。
主要是路上塵土飛揚,跟修仙似的,一路冒煙,不把臉蒙上,得讓人吃一嘴的塵土!
臨近中午,拖拉機停下,眾人開始吃午飯,楚凌霄剛吃了一個土豆餅,就感覺地面在震動,對眾人說道:「來車了!」
眾人馬上收拾好東西,迅速把蒙面的布帶好,把拖拉機推到了旁邊。
果然,從來時的路上,一輛四輪車冒著黑煙快速駛來,很快就來到了眾人身旁。
大家都站在拖拉機旁邊,看著四輪車經過,還伸出手跟他們打招呼。
那是一輛四輪農用車,後面的鬥裡至少站著二十個黑乎乎的婆羅漢子,只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竟然是塔塔兒的甘露娜!
楚凌霄眉頭一皺,感覺到這幫人來意不善,果然,甘露娜突然指著楚凌雲和方卓的腳喊道:「就是她們!我認得她們的鞋子!」
靠!
雖然換了身上的衣服,也矇住了臉,可是鞋子卻還是原來的,被這個女人給認出來了!
四輪車停下來,從司機室跳下一個男人,拿著手中的刀指著楚凌霄眾人喊道:「殺了我們的牛,害死了我弟弟的老婆,還讓我弟弟被抓起來了,你們還想跑?能跑得了嗎?」
這個人楚凌霄也認識,正是彭巴帝的西達爾特!
而四輪車上的這些人,全都是彭巴帝的村民,也都是西達爾特的親戚!
甘露娜咬牙切齒地看著眾人罵道:「把我害成這樣還想一走了之?今天我要把你們這三個賤人賣到彭巴帝,再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全都去做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