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不停抽搐的瓦倫,桑杰特很清楚,如果自己拔出了匕首,也就等於親手殺了瓦倫,徹底跟這個華夏人綁在一起了!
可是如果不拔,現在這個華夏人就會殺了他!
對人家來說,無所謂就是地上再多一具屍體,不費吹灰之力!
無奈之下,桑杰特只好彎下腰,用手抓住了匕首的刀柄,想要拔出來。
卻沒想到這一刀插得很深,刀鋒卡在了骨頭裡,他竟然沒能拔動。
可能是瓦倫感覺到了劇痛,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桑杰特嚇得汗毛倒豎,用雙手拔刀,還是拔不動,反而讓瓦倫雙手抓向他的脖子,像是要掐死他,一雙眼睛更是帶著憤怒和不甘死死瞪著他!
似乎不敢跟他對視,桑杰特一腳踩在他的鼻樑上,遮住了他的眼睛,腳往下用力的同時,雙手往上一提,拔出了匕首!
瓦倫雙手抓著他的右腿,使勁撥拉了幾下後,終於慢慢地垂了下去。
桑杰特這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走過來把還在滴血的匕首,遞到了楚凌霄的面前。
楚凌霄微笑著接過了匕首,對他說道:「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桑杰特一臉恐懼地看著楚凌霄問道:「你能聽懂婆羅話對嗎?」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聽不懂,但是我能感知殺意!」
「怪不得准將會請梵修神師來對付你們,原來你是修行者!」桑杰特嘟囔了一句。
楚凌霄眯著眼睛問道:「你在說什麼?」
「沒有!」桑杰特趕緊擺擺手,對楚凌霄說道:「我是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楚凌霄看了看他,這小子還是不太老實啊!
也是婆羅人的通病,記吃不記打,好了傷疤忘了痛。
「不用理會!咱們繼續往下走,速度快點!」楚凌霄對桑杰特招了招手。
雖然有些猶豫,可桑杰特也不敢違背楚凌霄的命令,只得和他一起快步離開。
兩個小時後,東山兵站門口,兩個哨兵坐在哨亭裡,背靠背的就這麼睡著了!
門外的山路上,排著長長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
不過都是空的,這些都是桑杰特他們來時的運兵車。
而在院子裡,只有兩輛車,一輛是巴霍准將乘坐的軍用悍馬,另一輛是軍卡,四周都拉著帆布,將裡面遮擋得嚴嚴實實,看不到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不過在車子四周,卻有兩名持槍士兵在守衛,跟門口那兩個哨兵一樣,全都坐在牆邊拄著槍睡著了。
房子外面掛著有燈,晚上就會通宵亮起,所有整個院子的守衛力量在高處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桑杰特靠在樹後,一臉討好地對楚凌霄說道:「先生,我已經把您帶過來了,巴霍長官就在那排房子的其中一間睡覺,具體是哪一間,我也不知道!」
楚凌霄沉聲問道:「除了他,還有什麼人嗎?我說的是比較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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