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暫時只剩下陳豪、羅星冉,以及另外兩名作陪的公司高管。
陳豪這才將目光從簡歷上抬起,重新看向對面依舊氣鼓鼓、但眼中又因他剛才的話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羅星冉,開口問道:
“你叫羅星冉?魔都藝術學院,播音主持專業畢業的?”
羅星冉點點頭,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是的。” 她從其他人的稱呼中,已經猜到了陳豪的身份。
陳豪繼續發問,問題卻有些出乎意料:“現在有男朋友嗎?”
羅星冉秀氣的眉毛立刻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和警惕,反問道:“這……這和我有沒有男朋友有什麼關係?這是個人隱私吧?”
陳豪將簡歷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
“如果公司決定簽下你,並且投入資源培養你、捧你。將來萬一鬧出什麼戀愛緋聞,影響了你的公眾形象和商業價值,公司是不是還得花大力氣、大價錢去幫你公關、擦屁股?你說,這有沒有關係?”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符合娛樂公司簽約新人的常規考量。羅星冉張了張嘴,一時語塞。雖然覺得被冒犯,但也無法反駁這確實是業內常見的顧慮。
她沉默了幾秒鐘,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 擇瞭如實回答,聲音低了一些:“ ...沒有。”
陳豪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簡歷的“特長”一欄:“你的特長是爵士舞?”
“是的。”羅星冉提起這個,眼神亮了一些,似乎重拾了一點自信,“我學習爵士舞有六年了。”
“好。”陳豪向後靠回椅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現在,開始你的表演吧。”
羅星冉心中一喜,機會來了!她立刻站起身,準備走到會議室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
然而,陳豪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剛邁出的腳步僵在了原地。
“等等,”陳豪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卻帶著命令的口吻,“把外套脫了表演。”
“什麼?”羅星冉猛地轉過身,眉頭緊鎖, 臉上寫滿了抗拒和不解,“跳舞.... .為什麼要脫外套?這跟跳舞的專業性有什麼關係?”
陳豪微微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但解釋卻依舊冠冕堂皇:
“你裹得那麼嚴實,衣服又寬大,我怎麼看清你的肢體動作是否標準、力度是否到位、節奏感如何?連基本的形體線條都看不到,怎麼判斷你的舞蹈功底?更何況.....”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她緊緊裹住的針織衫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
“如果公司真的簽了你,以後在各種演出、拍攝、出席活動的場合,公司給你安排的服裝、造型,是不是處處還得先經過你的‘批准’,聽你的個人?我們需要的,是服從公司專業安排、以最佳狀、面對鏡頭和觀眾的藝人,而不是一個處處需要哄著、供著的大小姐!”
這話說得相當重,直接將“是否脫外套”這個看似簡單的要求,上升到了“職業態度”和“服從性”的層面。
羅星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憤,一半是被話語擠兌的難堪。她站在那裡,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針織衫的衣角,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被包裹的驚人曲線也隨之波動。
脫,還是不脫?這似乎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更像是一個關乎尊嚴與機會的艱難選擇。
會議室內,空氣再次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羅星冉身上,等待著她的決定。
陳豪本著,
“今天敢打碼,明天就敢打觀眾!”
“今天敢省略,明天就敢辱罵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