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們今天還得趕去鎮上接玉兒,然後給她辦轉學手續,時間挺緊的。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去漢城。”江怡拉著奶奶的手,語氣急切又充滿期盼。
江奶奶看著孫女眼中許久未見的亮光,再想到小孫女玉兒在鎮上打工的辛苦,心裡一酸,終究是點了點頭,沒再拒絕。這些年來,兩個丫頭跟著她實在是吃了太多的苦,如今能看到希望,她怎會阻攔。
這時,陳豪和吳師傅將後備箱裡剩餘的十來套禮品都搬進了屋裡。
“奶奶,這些是給村裡其他鄰里鄉親的節義,麻煩您幫著分一下。”陳豪說道。
江奶奶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1916香菸和白雲邊酒,連連擺手:“小陳,這…這太破費了,使不得啊!”她是識貨的,這十幾套加起來,價值不下兩萬塊,在這山村裡簡直是天文數字。
“奶奶,這些您先別操心。”江怡接過話,語氣帶著一絲終於能夠揚眉吐氣的激動,“我現在有錢了!等接到玉兒,我們回去就把家裡欠的債都還清!”說著,她拿出自己的新手機,熟練地開啟手機銀行APP,將那個顯示著 900,000.00 餘額的介面遞到奶奶眼前。
“這…!”江奶奶看著那一長串零,驚得往後踉蹌了一步,聲音都變了調,“怡寶!這錢…是小陳給你的?不行不行!我們江家雖然窮,但不能平白無故要人家這麼多錢!快還給人家!”她第一反應就是堅決拒絕,枯瘦的手緊緊抓住江怡的胳膊。
陳豪見狀,溫和地笑道:“奶奶,您誤會了。這錢不是我的,是江怡她自己掙的工資和提成。”
“自己掙的?”江奶奶更加難以置信,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怡寶!你跟奶奶說實話,你是不是幹什麼違法的事情了?!咱再窮也不能幹那種事啊!”
“奶奶!你想哪兒去了!”江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連忙解釋,“這是我賣房子賺的提成!是正經工作掙來的錢!”
“賣什麼房子能有九十萬?!”江奶奶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江怡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陳豪一眼,然後小聲對奶奶說:“是…是陳豪哥…他買了五套房子,總價九千多萬,我的提成就是這麼多……”說完,她羞愧地低下了頭,畢竟這錢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源於陳豪。
“九…九千萬?!”江奶奶被這個數字徹底砸懵了,她無法想象那是多大一筆錢,只能茫然地看向陳豪,聲音發顫地問:“小陳…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奶奶您就別問那麼多了!”江怡生怕奶奶再追問下去,會讓陳豪為難,連忙打斷。她挽住奶奶的胳膊,語氣堅定地轉移話題:“您現在看看家裡有什麼需要收拾的,或者要跟哪位鄉親道別的,抓緊時間。明天我們就要去漢城了!陳豪哥已經給玉兒找好了全漢城最好的私立高中,一年的學費就要三十多萬呢!手續都辦得差不多了!”
不等江奶奶從這一連串爆炸性資訊中完全回過神來,江怡趕緊拉著陳豪就往車上走,一邊走一邊回頭喊道:“奶奶,我們先去鎮上接玉兒了!今天還得把相關手續跑完,您在家等我們好訊息!”
看著黑色轎車緩緩駛離院子,捲起一陣淡淡的塵土,江奶奶獨自站在院子裡,靜靜地看著屋裡那堆價值不菲的禮品…
車子駛離村子,在顛簸的山路上行駛了一段後,陳豪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江怡的手:
“怡兒,我們剛才是不是忘記問什麼了?”
“什麼呀?”江怡還沉浸在說服奶奶的激動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沒問玉兒在鎮上哪家奶茶店幫忙啊。”陳豪提醒道。
“哦哦!”江怡恍然,隨即笑道,“沒事,我們鎮子小,就一家奶茶店,開在鎮高中門口,很好找的。”
約莫又過了半個小時,黑色的賓士S680如同一位低調的王者,緩緩停在了鎮高中門口一家名為“雪蜜王”的奶茶店門前。這輛氣場十足的豪車與周圍略顯破敗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立刻引起了路人和學生的圍觀議論。
“哇,這是什麼車?看著真氣派啊!”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驚歎。
“大奔你都不認識?不過這款好像特別長……”旁邊有人接話。
“這車看著就不便宜,得要三十萬吧?”一個提著菜籃的大媽猜測。
“你懂什麼!”一個似乎對車有些研究的年輕男人嗤之以鼻,語氣帶著羨慕,“這是賓士S680,頂配的,落地價將近四百萬呢!把我們整個鎮子賣了都不一定值這一輛車!”
此時,奶茶店內,一名穿著樸素工作圍裙的少女,正低著頭,專注地在前臺為顧客點單、製作奶茶,動作麻利卻難掩眉宇間的一絲疲憊。她扎著簡單的馬尾,面容與江怡有六七分相似,卻更顯稚嫩,正是妹妹江玉。外面的騷動並未引起她的注意。
就在這時,賓士的後車門開啟,一對衣著光鮮、氣質出眾的年輕男女走了下來。男的挺拔帥氣,腕錶在陽光下折射出低調奢華的光芒;女的溫婉靚麗,頸間的項鍊和一身剪裁得體的連衣裙都彰顯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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