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正襟危坐、假裝若無其事的唐晚晴，陳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故意放慢語速，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問道：
“晚晴，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吧？”
“啊？”唐晚晴像是被這個問題驚到，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襬，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應道：“嗯。”
看著她這副羞怯的模樣，陳豪突然想逗逗她。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說道：“那...親個嘴吧？”
“啊！”唐晚晴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受驚的小鹿。她慌亂地擺著手，連說話都結巴起來：“不、不行的！現在太快了...”
“我們都已經是情侶了，親個嘴怎麼了？”陳豪故意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裡卻快要被她可愛的反應逗笑了。
“不是不是，”唐晚晴急得直搖頭，額前的劉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我是說...我們才剛確定關係，是不是...太快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哪裡快了？”陳豪繼續逗她，“我們都認識三年了。現在不是還有很多人閃婚嗎？”
“可是...可是...”唐晚晴急得眼眶都微微發紅，像是隨時都要哭出來。她無助地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攥著裙角，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看著她真的快要急哭的樣子，陳豪終於不忍心再逗她：“好啦，我逗你玩的。我們先好好相處，順其自然就好。”
聽到這話，唐晚晴明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她悄悄抬眼看了看陳豪，確認他確實是在開玩笑後，臉上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對她這樣注重儀式感的戀愛腦來說，初吻確實應該在一個特別的時刻，而不是在隨便的咖啡店裡。
“嗯嗯。”她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隨身攜帶的米白色手提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雙手捧著遞到陳豪面前。
“定情信物？”陳豪挑眉問道。
“嗯！”唐晚晴用力點頭，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陳豪故意露出懷疑的表情：“你不會是早就計劃好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唐晚晴急忙解釋，聲音都提高了些許，“本來只是想送你個禮物表示感謝的...”她越說聲音越小，顯然這個解釋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陳豪拆開包裝，開啟禮盒，裡面是一隻做工精緻的小湯姆貓鑰匙扣。湯姆貓擺出俏皮的姿勢，表情活靈活現，確實十分可愛。
“還說你不是蓄謀已久。”陳豪拿起鑰匙扣在手中把玩，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啊？什麼蓄謀已久...”唐晚晴裝傻，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別處。
“別裝了，”陳豪湊近她，壓低聲音問道，“還有一隻傑瑞老鼠呢？”
唐晚晴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包，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強裝鎮定：“什麼...老鼠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敢說這不是一對情侶鑰匙扣？”陳豪直接戳破她的偽裝。
被識破心思的唐晚晴頓時面紅如血，連耳根都紅透了。在陳豪灼灼的目光下，她終於敗下陣來，老老實實地從包裡拿出另一串已經掛上鑰匙的鑰匙扣——果然是一隻可愛的傑瑞小老鼠。
“好啊晚晴，”陳豪忍不住笑出聲來，“還說沒有套路我。如果我們剛才沒有確定關係，你是不是就打算把它當作普通禮物送我，然後自己偷偷跟我用情侶鑰匙扣？”
被說中心事的唐晚晴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桌子裡。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傑瑞鑰匙扣，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著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陳豪心裡軟成一片。他拿起湯姆貓鑰匙扣，把自己的保時捷918車鑰匙掛了上去，然後手指穿進鑰匙環，瀟灑地轉了兩圈：
“別說，還挺合適。”
“你別這麼轉！”唐晚晴急忙阻止，心疼地看著在空中旋轉的鑰匙扣，“容易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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