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跟著許柔嘉,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居民小區。樓房的外牆略顯斑駁,樓道里雖然昏暗但還算整潔。爬到三樓,許柔嘉用鑰匙打開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防盜門。
門內的景象展現在陳豪眼前。屋子不大,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傢俱都是老舊的款式,但卻被收拾得一塵不染,窗明几淨。最引人注目的是牆壁——雖然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但上面卻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畫作。有素描、水彩、油畫,題材從靜物到風景,筆觸雖然稚嫩卻充滿了靈氣與情感。還有許多已經微微泛黃的獎狀和證書,上面清晰地印著“許柔嘉”的名字和“美術比賽一等獎”、“優秀藝術生”等字樣。
就在這時,裡間傳來一個虛弱但依舊溫和的女聲:“是柔兒回來了嗎?”
許柔嘉一聽,立刻像只歸巢的小鳥般快步跑了進去。陳豪也跟了進去。
臥室的床上,躺著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她的眉眼與許柔嘉有七分相似,能看出底子很好,但長期的病痛和操勞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顯得異常蒼白和虛弱。然而,即便病臥在床,她身上依然有一種難以磨滅的、源於骨子裡的優雅氣質。
許柔嘉跑到床邊,對著母親飛快地比劃著手語,臉上帶著急切和一點點興奮。
床上的女人——許母,聽完女兒的“講述”,目光轉向陳豪,帶著感激和一絲探究:“這位同學,你好。聽柔兒說,你是她的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病中的氣弱。
陳豪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還好這單純的丫頭沒實話實說。他連忙順勢點頭,並主動介紹道:“許阿姨您好,我叫陳豪。家裡是中醫世家,略通一些醫術。”他提前點明“中醫世家”,為後續拿出系統藥物做鋪墊。
“陳同學…不,我應該叫您陳醫生才對。家裡簡陋,讓您見笑了。”許母努力想撐起身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您別客氣,躺著就好。”陳豪上前一步,做出專業的樣子,“我先幫您把個脈看看情況。”
許母依言伸出手腕。陳豪模仿著老中醫的樣子,三指搭上她的脈搏。入手第一感覺便是異常的滾燙,顯然高燒未退。他裝模作樣地沉吟了片刻,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許母的臉色,然後眉頭微蹙,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讓旁邊的許柔嘉瞬間慌了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焦急地看著陳豪,又看看母親,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嗚”聲,手指比劃得更快了。
許母的臉色也更白了,聲音帶著顫抖:“陳醫生…情況…很不好嗎?您就直說吧…我…我能承受得住,就是可憐了我的柔兒,她以後可怎麼辦啊…”說著,眼角也溼潤了。
許柔嘉的眼淚終於決堤,撲到母親床邊,無聲地哭泣著,肩膀不住地聳動。
陳豪一看這情形,知道戲不能再演下去了,再演就真要成生死離別現場了。他趕緊換上輕鬆的語氣說道:“許阿姨,柔嘉,你們先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阿姨您這病,主要是長期操勞過度導致的身體底子虛弱,元氣虧損,加上最近感染了風寒,幾種問題疊加在一起,才一下子病得這麼重。並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陳同學,你…你是說,我這病能治好?”許母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陳醫生,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拿不出診金和藥費了…”
陳豪溫和地笑了笑:“許阿姨,您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我們家族訓誡,行醫之人,懸壺濟世為本分。遇到需要幫助的人,豈能張口閉口談錢?”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默唸系統,花費了1點心意點,兌換了一顆【萬能感冒藥】。
“柔嘉,去幫你媽倒杯溫水來。”陳豪對許柔嘉說道。
許柔嘉連忙抹了把眼淚,跑去倒水。趁此機會,陳豪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顆看起來樸實無華的“萬能感冒藥”。
等許柔嘉端來水,陳豪將藥丸遞給許母,神色鄭重地說道:“許阿姨,這是我家族秘製的‘百花清靈丹’,對於驅散風寒、退熱固本有奇效。您先服下。”
“好,好,謝謝陳同學,不,謝謝陳醫生。”許母感激不盡,接過藥丸,就著溫水服了下去。
藥效發作得極快。不過兩三分鐘,許母的額頭、脖頸就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潮紅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又過了一會兒,許母驚喜地開口道:“陳醫生,您的醫術真是太神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身上一點都不燙了,頭也不暈了!”
許柔嘉立刻伸手去摸母親的額頭,果然一片清涼!她激動地轉向陳豪,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陳豪連忙扶住她:“傻丫頭,這才只是第一步,解決了表面的風寒。接下來,才是治療的關鍵,要修補阿姨這些年虧損的身體根基。”
許母震驚道:“陳同學,你是說…我的身體根基還能修復?”
“是的,阿姨。如果您身體底子不打好,下次再遇到天氣變化或者勞累,很容易再次病倒。”陳豪看到一旁的許柔嘉又露出擔憂的神色,立刻保證道,“不過你們放心,既然我出手了,自然會負責到底。只是事後,還請阿姨和柔嘉為我保密,家族秘方,不便外傳。”
許母立刻鄭重承諾:“陳神醫您放心!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絕不會對外亂說,給您添麻煩的!”至於許柔嘉,她本來就不能說話,保密自然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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