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旁因他的真實身份和年齡而有些發愣的柳曼妮,陳豪輕輕敲了敲桌面,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美女姐姐,看樣子,你對我這個‘業皇’的外在條件,應該還算滿意?”陳豪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從容,“坦白說,我對你的形象氣質也很滿意。那麼,我們接下來可以談談具體的條件了。”
“啊?”柳曼妮被陳豪如此直白的方式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轉念一想,“他們這種級別的有錢人,時間就是金錢,做事講究效率也很正常。” 她迅速調整好心態,恢復了平日的冷靜,點頭道:“是的,我承認,您確實遠超我的預期。我原本以為……”
“以為會是個四十歲以上、大腹便便、頭髮稀疏的中年油膩男人?”陳豪笑著接過了她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
柳曼妮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我很好奇,”陳豪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著探究,“既然你對此心知肚明,甚至有些排斥,為什麼最終還是選擇妥協,答應來見面?”
柳曼妮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坦誠相告:“因為我有一個女兒。我想給她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無力感,“可是現實是,我可能連下個月的房貸都還不上了。”
陳豪挑了挑眉,語氣平淡:“以你的外貌條件,在這個時代,想賺錢應該不算太難吧?”
柳曼妮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世道……唉,說實話,在我看來,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和看透世情的涼薄,“他們總會想盡辦法,利用各種手段,逼迫你最終妥協。我原本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創造出足夠的價值,就能守住底線,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然而……”她說到這裡,目光復雜地看向陳豪,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決絕,“最後,我還是不得不走上這條路。既然橫豎都要妥協,那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最強大、最年輕、也最……順眼的呢?”
陳豪玩味地笑了笑,手指輕輕點著桌面:“所以,按照你的邏輯,我現在也成了你口中那個逼迫你妥協的壞東西了?”
“難道不是嗎?”柳曼妮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您在直播間一擲千金,讓我習慣了那種被追捧和擁有高收入的感覺,然後又突然停掉。這難道不是一種……溫水煮青蛙式的逼迫嗎?”
陳豪聽了,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我給你刷禮物,是我自願的行為,沒有人逼我。我什麼時候刷,刷多少,或者不刷了,都是我的自由。怎麼,我不刷了,反而成了我的錯了?就成了我逼迫你了?你這邏輯,有點意思。”他搖了搖頭,“你覺得天上會一直掉餡餅,還理所當然應該掉到你嘴裡?”
柳曼妮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最終卻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或許吧……也許這就是我的命。您沒有錯,是我……我自己也沒想明白,或許我也錯了……”她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和灰心,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包,“抱歉,打擾您了,今天就算我白跑一趟。”她準備離開,背影顯得有些單薄和落寞。
就在她轉身邁出兩步時,陳豪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就這麼走了?不再談談?”
柳曼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苦笑道:“在您眼裡,我現在一定是個既自私又自負,還認不清現實的可笑女人吧?”
陳豪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心念一動,悄然用系統掃描了柳曼妮的基本資訊。當看到【道德品質:92分】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好傢伙,道德分這麼高?難怪會這麼糾結,內心充滿負罪感……” 他瞬間明白了她剛才那番話背後複雜的心理鬥爭。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收斂了幾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鄭重地伸出一隻手:“重新認識一下,陳豪。十八歲,目前是漢城大學軟體工程專業大一新生。”
柳曼妮愣住了,“十八歲?大一新生?這……這比想象的還要年輕!他哪來這麼多錢?” 心中的疑問更多了,但看著陳豪清澈而認真的眼神,她還是禮貌地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
“柳曼妮。”她只是簡單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先坐下聊聊吧,既然來了,總要有個結果。”陳豪指了指沙發。
“……好。”柳曼妮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陳豪看著她,直接切入主題:“我這裡有三個方案,你可以考慮一下,選擇權在你。”
柳曼妮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您說。”
陳豪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給你十萬塊,就當是感謝你專程跑這一趟,交個朋友。你什麼也不需要做,拿了錢就可以離開,我們兩清。”
柳曼妮聽到這個方案,心臟猛地一跳。十萬塊,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而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她有些心動。
陳豪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們現在上樓,去房間。明天早上,我給你一百萬。明天之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就當從未認識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