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裡那個矮個子X販?陳豪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是死是活,聽天由命,淹死了算他倒黴……
他抹了把臉上的海水,目光在甲板上掃視。光頭刀疤男像攤爛泥一樣躺著著,只有偶爾的抽搐證明他還活著。
目光移到旁邊,那個被司沐風用槍口死死抵著太陽穴、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動的瘦高個身上時,陳豪心裡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
“特麼的,”他啐了一口,將嘴裡殘留的鹹澀海水混著濃痰吐在甲板上,“剛剛就是你這孫子想踹老子是吧?嗯?”
那瘦高個雖然被制住,手腕斷裂劇痛難忍,但眼神依舊陰鷙狠毒,死死盯著陳豪,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裡。聽到陳豪的話,他反而咧開一個帶著血沫的獰笑,聲音嘶啞:“小子…咳咳…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
“不然怎樣?”司沐風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沒等他把威脅的話說完,握著槍的右手手腕一抖,堅硬的鋼製槍身帶著風聲,“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砸在瘦高個的額角!
“啊——!”瘦高個慘叫一聲,額角頓時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眉骨流下來,糊了他半張臉。
劇痛和羞辱讓他徹底瘋狂,破口大罵:“草泥馬的死娘們!你他媽敢打我?!等老子出去,落到老子手上,看老子不幹死你!把你……”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槍身猛擊,這次砸在了他另一邊的額角。司沐風眼神冰寒,沒有任何廢話,但行動已經表明:再多說一句廢話,下一擊可能就是子彈。
瘦高個被砸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美豔的女人下手有多黑多狠,不是他能逞口舌之快威脅的物件。他閉上了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怨毒的眼神。
陳豪走到瘦高個面前,看著他那張血汙滿布、因疼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本想抬手給他兩個大逼鬥解解氣,但一看那滿臉的血汙,頓時覺得有點噁心,嫌髒。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甲板上散落的雜物中搜尋。很快,一隻粉藍色、上面印著可愛卡通貓咪圖案的小巧拖鞋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拖鞋最多36碼,一看就是某個女孩慌亂中跑丟的。不用想,肯定是謝清荷那丫頭的風格。
陳豪走過去,彎腰撿起那隻小拖鞋,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輕飄飄,軟綿綿,還帶著點少女的馨香。
“靠,”他低聲罵了一句,“用這個?我他媽憑什麼獎勵他?”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隻“貓咪拖鞋”又扔回了地上,然後彎腰,把自己腳上那雙43碼的、厚實硬朗的橡膠人字拖脫了下來。一隻拿在手裡,沉甸甸,質感十足,鞋底的花紋清晰耐磨。
嗯,這個手感才對味。
他重新走回瘦高個面前,掂了掂手裡的大號人字拖。
瘦高個看著陳豪手裡的大拖鞋,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還是不甘和狠厲,他嘶聲道:“小子…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我們可是‘判官’的人!你敢動我們,絕對沒有好下場!現在把我們放了,再把旁邊這兩個妞送給我們老大賠罪…我…我可以考慮給你指條活路…” 他搬出了背後的靠山,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和恐嚇。
“判官?”陳豪挑了挑眉,隨即嗤笑一聲,“都他媽這時候了,還拿名頭嚇唬你爹我?閻王爺來了,勞資也要給他兩個大逼鬥!”
話音未落,陳豪手臂掄圓,43碼的橡膠人字拖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對著瘦高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嘴,狠狠抽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聲音,在甲板上回蕩。這一下,陳豪可沒怎麼留力。他可是被初級體質強化劑改造過身體的,力量遠超常人,這一拖鞋的威力,不亞於“扇耳光大賽”中一個300斤壯漢鉚足了勁扇出的大耳光!
“唔——噗!”瘦高個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嘴裡噴出一口混著斷牙和血沫的汙物,眼前瞬間黑了一下,耳朵裡嗡嗡作響,金星亂冒。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