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點開圖片，是柳夢瑤的參賽影片截圖。
背景似乎是學校的舞蹈練習室，她穿著一身水袖漢服，正在跳一支古典舞。身姿翩躚，眼神流轉，確實很有韻味。
影片標題是《驚鴻·舊夢》，帶了話題標籤。
他回覆道：“跳得不錯。讓她穩紮穩打，別刷資料，公司有監測。”
【王可愛】：知道啦！她說就是試試，沒想那麼多。不過我們宿舍都在幫她拉票呢！對了夭腰也發了，是美妝變裝影片，也挺火的！
【王可愛】：還有還有，我們班好幾個女生都偷偷發了……感覺全校都在討論這個活動。
陳豪笑了笑。校園是最容易產生連鎖反應的地方。
【不愛寫作業】：你呢？沒想試試？
【王可愛】：……我？我什麼都不會呀。唱歌跑調，跳舞四肢不協調……還是賣奶茶適合我（貓貓嘆氣.jpg）
【王可愛】：誰說的？你笑起來就很有感染力，拍個日常vlog，講講萌茶創業小故事，肯定很多人喜歡。
【王可愛】：誒？這樣可以嗎？
【不愛寫作業】：當然。夢想不一定是唱歌跳舞。分享美好，傳遞快樂，也是夢想。
【王可愛】：（眼睛發亮.jpg）好像……有點道理！那我琢磨琢磨！
【不愛寫作業】：嗯。早點休息，別熬夜。
結束和王奕萌的聊天，陳豪又看了看時間。
晚上十點半。
他想了想，撥通了趙雨萱的電話。
響了幾聲後接通，那邊環境很安靜，隱約能聽到音樂聲。
“陳總？”趙雨萱的聲音傳來，比平時更輕柔一些，似乎有些疲憊。
陳豪皺了皺眉，經管兩人都突破了那一步，趙雨萱在稱呼上依舊對他有所疏離。
“還在練舞？”陳豪問。
“嗯，剛錄完一段Solo，老師在幫我看細節。”趙雨萱頓了頓，“你看到網上的活動了嗎？好熱鬧。”
“看到了。對你會有影響嗎？”陳豪指的是突然湧入的大量關注和競爭。
趙雨萱作為極曜娛樂力捧的新人，網際網路上這波流量自然分散到她、沈曼書還有林悅薇身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有一點壓力。”趙雨萱誠實地說，“感覺……突然好多人都在往這個方向擠。但李總跟我說，這其實是好事。熱度起來了，市場大了，機會才更多。而且……我和她們不一樣。”
她的聲音漸漸堅定起來：“我已經在路上了。她們才剛剛站在起點。我要做的，是跑得更快，看得更遠。”
陳豪眼中露出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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