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用更大的熱情和努力去回應陳豪,哪怕身體已經疲憊不堪。
她咬著牙,紅著臉,嘗試去學習一些從特殊渠道學習能取悅他的方法。
笨拙而生澀…
又或是如同第一次和陳豪住在一起那般,自己並緊雙腿…
然而,一輛已經習慣加98的跑車,你給它加92跟95,短時間還能當作調味劑,遲早還是得換回98…
體力的鴻溝和生理的極限,並非僅憑意志就能跨越。她的“加油”和“努力”,在陳豪刻意的、不加節制的需索下,反而更像是一種自我消耗。
在一次格外漫長的親密中,唐晚晴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的聲音漸漸模糊,強烈的疲憊和過度刺激的感官終於突破了臨界點。
她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倒在陳豪懷裡。
“晚晴?晚晴!”
陳豪嚇了一跳,所有動作戛然而止。他立刻探她的鼻息,摸她的脈搏,確認她只是累極昏睡過去,呼吸還算平穩,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但隨即,一股巨大的心疼和強烈的愧疚感如同冰水,瞬間澆滅了他所有刻意營造的“強勢”和算計。
他抱著她綿軟無力的身體,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緊閉的雙眼和眼下的淡淡陰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是在幹什麼?用這種方式,逼一個深愛自己、單純美好的女孩去接受她可能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甚至不惜以傷害她的身體為代價?
陳豪啊陳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劣了?就因為擁有了系統和財富,就可以這樣算計和逼迫真心待你的人嗎?
他將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第一次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深刻的動搖和厭惡。
隨後從系統商店中兌換了一支初級傷勢恢復藥劑,餵給了唐晚晴。
在藥劑的作用下,唐晚晴原本還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他輕輕為她清理,蓋好被子,然後獨自走到客廳。
元寶和糖豆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緒,蹭過來輕輕喵喵叫著。
陳豪抱起它們,坐在黑暗的沙發裡,望著窗外魔都永恆的夜景,第一次感到了一種無力感。
儘管他擁有了系統,擁有了其他人拼盡一生都無法獲得到的財富…
或許,他錯了。有些事,或許永遠無法“算計”得來。
對唐晚晴這樣的女孩,坦誠,哪怕會帶來痛苦和風暴,也比用這種扭曲的方式去“鋪墊”和“暗示”,要來得光明正大,也更能對得起她的真心。
看著臥室的方向,陳豪下定了決心。是時候,該換個方式了。這場他單方面發起的、“以愛為名”的疲憊戰,該結束了。
他需要鼓起勇氣,去面對可能到來的決裂風暴,而不是用這種方式,將她消耗到無力思考,甚至傷害她的健康。
夜色深沉,陳豪心中那份因為即將到來的坦誠而產生的沉重感,竟比之前用計謀時,還要清晰百倍。
但這一次,他決定選擇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