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來,帶著一點促狹。
“嗯哼?”那個“嗯哼”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像在說“我覺得就是。”
陳豪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她的臉很軟,剛洗完澡,皮膚滑滑的,捏起來像一塊溫熱的豆腐。
“想些什麼呢?等玉兒的成績出來再說。”江怡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
陳豪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和溼氣,貼在他胸口,像一片被陽光曬暖的雲。
幹發帽蹭著他的下巴,有點癢,他沒有躲。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的,很慢。
“怡兒。”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貪心了?”陳豪的聲音很輕,下巴抵在她發頂,幹發帽的絨毛蹭著他的皮膚,癢癢的,他沒有動。
江怡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畫圈。“沒有。”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鼻音,“玉兒能跟著你,我也放心。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她的手指停住了。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輕到幾乎聽不見。
“而且我最近也有些吃不消了。有玉兒分擔一下,也挺好的。”
陳豪愣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她。
她沒有抬頭,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紅的,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尖,像兩片被晚霞染紅的雲。
他忽然想起一些畫面——
那些她咬著嘴唇,攥著床單,眼裡含著淚卻一聲不吭的樣子。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傻丫頭。”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手指從他胸口移到腰側,輕輕攥著他的衣服,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個分不開的整體。
窗外,月亮升得很高,銀白色的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他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味,是牙膏的味道。她的手從他腰側移到他的脖子上,摟住了。
她的手指很涼,貼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像一小片冰。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燈沒有關。窗簾沒有拉嚴實。
。了開移慢慢後然,著看裡隙從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