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樣的一個人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臉茫然和受傷的小環。
語氣帶著一絲憐憫。
“她其實，一直在利用你。”
“將你當作她復仇計劃中最鋒利也最隱蔽的一把刀。”
“我說的對嗎，張小姐？”
“利……利用我？把我……當刀？”
小環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
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其實大概的能夠理解楊陌這句話的意思。
但內心深處，她是真的無法接受。
一直以來。
小姐可是將自己當成親妹妹對待啊！
那邊的張雅倩聽了楊陌的話。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串銀鈴般。
卻帶著幾分邪氣的笑聲。
“呵呵呵……楊陌，你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了解我嘛！”
“洞察人心，實力超群……我真的是……”
“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毫不掩飾自己對楊陌的欣賞。
隨即，她將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目光。
再次投向地上痛苦呻吟的張老爺子。
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我親愛的爺爺，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那個漏洞百出的謊言，能一直瞞天過海吧？”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真的相信我的父母是病死的吧？！”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抑多年的恨意：
“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
“親手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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