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主動交出他,那就是立功,可以得到獎賞和保護。”
“這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包庇一個外人?”
他的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處處都在為金家考慮,為金家著想。
但他眼中的那絲貪婪和算計,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如同狐狸的尾巴藏不住。
金玉月看著朱山那張虛偽的臉,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厭惡。
她知道,這個朱山根本不是真的為金家好,他有自己的目的。
他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在武道協會面前邀功,為朱家謀取利益。
同時也能除掉楊陌這個潛在的威脅,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
“朱山,你不過是想利用這個機會來獲取自己的利益罷了。”
金玉月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也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智慧。
“你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私心罷了。”
她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朱山偽善的面具。
“你追求我不成,就想借刀殺人,除掉楊哥,是不是?”
她的話語一針見血,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切開了表面的偽裝。
朱山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如同變色龍一般。
“玉月妹妹,你這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是真心為金家好。”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如同潛伏的毒蛇。
“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我怎麼會害金家呢?”
他試圖用感情來打動金玉月,如同在打一張感情牌。
但金玉月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不會再被他的甜言蜜語所迷惑。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
金玉月轉過身,不再看朱山,如同在遮蔽一個讓人厭惡的存在。
金玉玲此刻也一臉不善地望著朱山,如同一隻豎起尖刺的小刺蝟。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臉上寫滿了厭惡和敵意,彷彿在看一堆噁心的垃圾。
這個傢伙怎麼能這麼壞!?他簡直就是天下最壞的人,比童話裡的惡毒後媽還要壞!
她想不通,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如此卑鄙無恥的人,為什麼爺爺會那麼喜歡他。
反正他別想成為自己的姐夫,做夢都別想,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可能!
她的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姐姐,不能讓這個壞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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