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一個手下開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也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落在楊陌身上,如同獵狗看到了獵物,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明月子微微頷首,算是默許了,那姿態如同一隻已經玩夠了的老貓,打算讓手下收拾掉這只不識相的蒼蠅。
隨後他直接給旁邊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
那個手下見到明月子的這個眼神,立即瞭解了主人的意思,如同一隻訓練有素的獵犬,讀懂了口令。
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輕敵的傲慢。
隨後他直接向著坐在那邊的楊陌走了過去,步伐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
那姿態如同一隻正要去處理一件小事的貓,覺得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小子,我家主人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質問,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同一隻正在教訓一隻不懂規矩的小獸,語氣中滿是輕視和不耐煩。
他站在楊陌面前,如同一個審判者在看著一個犯人,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即將出手的興奮。
“這小子慘了,老張可是練氣三層的實力,對付一個普通人,一招就夠了。”
旁邊一個同伴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如同一個觀眾在等待一場精彩的表演。
跟著明月子一起來的那些人,見到這一幕,頓時一臉同情地望著楊陌起來。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如同在看一個即將跳入陷阱的獵物。
在他們看來,這個楊陌估計連修真者都不是吧,至少他們沒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
他的身上沒有真氣流轉的痕跡,沒有修真者特有的那種氣場,普通得如同路邊的石子。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這個人確實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要麼他的實力遠超他們,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怎麼看,這傢伙的實力,也不可能比他們厲害啊,他看起來還那麼年輕,能有什麼修為?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從孃胎裡開始修煉,又能到什麼境界?
他的面容青澀,他的眼神清澈,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經歷過風雨的滄桑感。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這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罷了。
“哎,又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有人搖了搖頭,如同一個已經預見了結局的觀眾,在發出一聲嘆息。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也帶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如同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劇。
“明月子,這個人是我客人,跟這件事無關,放了他!”
韓麗麗見到這一幕,自然是能夠知道,明月子的這個手下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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