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三名集美,人人嚇得魂不附體,哭得梨花帶雨,拼命洗白自己、抹黑別人。
劉銘卻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臉上的憤怒與凌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痛心疾首和慈悲寬容。
“阿彌陀佛,三位哈集美,快快請起。方才貧僧言語激烈了些,嚇到你們了。”
他伸手虛扶了一下,繼續道:
“此事尚無確鑿鐵證,你們豈可輕易向令殊妹妹亂扣帽子?這終究只是你們的猜測罷了,以後不可再提了!”
他這話鋒轉得太過突然,讓三女和眾武僧都愣住了。
劉銘抬起頭,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殿宇,望向了某個不可知的深處,語氣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感。
“更何況,就算此事真的是她所為,令殊她畢竟也是貧僧的妹妹呀!”
這一聲“妹妹”叫得百轉千回,充滿無奈,令殿內眾人無不為之動容。
然而就在下一秒鐘,劉銘的聲音陡然轉低,充滿了無盡的悲苦,目光如電,再次射向三女:
“只可惜,你們集美盟內部爭風吃醋,貪圖那狗賊劉銘的獨寵,爭相出賣機密以邀功,最終卻斷送了貧僧的性命!”
“噗——咳咳!咳咳咳!”
話音未落,劉銘猛地以手捂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劇烈地顫抖,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大師!”
“廣智師兄!”
“您怎麼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關切地驚撥出聲。
只見劉銘緩緩放下手,攤開掌心,那裡赫然躺著一方素白的手帕。而此刻,那潔白的手帕中央,正迅速洇開一團刺目驚心的、猩紅粘稠的液體!
血!
是鮮血!廣智大師咳血了!
三位集美嚶嚀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啊!師兄!您何時受了內傷?!”
“快!廣慈師弟!你最善醫道,快給師兄看看!”
眾僧更是亂作一團,幾個懂醫術的連忙就要上前。
劉銘卻猛地一擺手,阻止了眾人。
他虎目圓睜,眼眶瞬間就紅了,盈滿了悲憤與痛苦的淚水,同時用力地緊緊攥住了那塊浸染了狗血的手帕,彷彿要將無盡的委屈和犧牲都揉進掌心。
“事已至此,這一件事,看來是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了!”
劉銘深吸一口氣,強忍悲痛,作拈花微笑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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