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珠緊咬下唇,糾結半晌,突然將心一橫:
“算了,我姜南珠今日豁出去了!”
隨即提起裙襬,雙膝跪地道:
“劉銘,我要你助我刺殺高麗偽世子!”
“哇靠?他怎麼也認出了我是劉銘?”
劉銘嚇了一跳。
“塞雅大寶貝昨天肯定是過於沉迷跟我玩套馬杆的遊戲了,導致這次製作的人皮面具破綻百出,否則怎麼這些大女主都認出了我是劉銘?”
劉銘還想抵賴。
“大世子妃,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是三院護衛、‘不動明王’簡白耶,不是你說的什麼劉銘啊!”
“劉銘,你休要抵賴!前幾日你不在,那真正的簡白耶也曾頂著你這張人皮面具,數次進入王府。但我知道那不是你!你就是劉銘,不可能是別人!”
“我靠,你先告訴我,你怎麼認出來的!”
姜南珠一臉堅定地拉下了劉銘的褲子。
“聞香!我自幼擅於制香,能分辨世間各種不同的氣味,每個人身上的氣味都是不同的,我曾在感業寺中聞過你的味道,所以你一脫褲子,我便認得你是劉銘!
將你的氣味聞得多了,你穿上褲子,我也依然認得你!”
“我靠!後世有部電影《聞香識女人》,今有你高麗公主‘聞雞識劉銘’,都是一樣的牛逼普拉斯!”
劉銘道:
“不過你剛剛說,想讓我殺誰?”
“劉銘,你知道,我是高麗公主。高麗叛臣淵離支殺了我父王,篡奪了我八道江山,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次護國佑聖法會,聽說高麗也派了使團前來。淵離支為了讓大夏承認他的藩屬地位,必然會派他的偽世子前來覲見。
淵離支只有一個兒子,我要你助我殺了此子,幫我報失國之仇!”
“再見!”
劉銘提上褲子,轉身就走。
姜南珠大驚失色,連忙抱住劉銘的大腿。
“劉銘,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你難道沒聽說過我們大夏有一句古話:‘席席務者為……’
不好意思背串了,是另一句:‘兩國交鋒,不斬來使!’
更何況,你那西八江山已經易主,高麗使團這次是來給大夏當好兒子的,我要是把他砍了,大夏皇帝肯定會將我五馬分屍、剝皮揎草、九族陪葬、傳首九邊的!”
姜南珠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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