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四下一望,只見蘇柔媚的這些弟子,不少已經脖子右擰,腦袋向後,活著的也是個個帶傷,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心中怒氣稍平。
“真的嗎?你們三個都是集美弟子,敢向總壇聖女捅刀子,就不怕到時總壇報復,將你們五馬分屍、千刀萬剮、剝皮揎草?”
白霓裳、柳扶風、蘇解語三人經過這番折騰,對劉銘已經徹底畏懼臣服,一個個都眼淚汪汪道:
“自然是真!奴家願捅蘇柔媚第一刀,作為投名狀!”
“奴家捅第二刀!”
“奴家捅第三刀!”
劉銘冷笑道:
“罷了!你們就算將蘇柔媚捅成馬蜂窩,對我來說有什麼用?
本蹶厥子並非嗜血好殺之人,我是來改造你們的,而不是來消滅你們的。
只要你們誠心悔過,本蹶厥子還是願意給你們一條自新之路的!”
白霓裳鬆了一口氣,趕緊帶頭跪下表態。
“奴家白霓裳,從此願終身追隨蹶厥子左右,當牛做馬地伺候您,再無二心!”
“奴家蘇解語也是!求蹶厥子大人收留,奴家願意在您身邊做一賤妾,再不肖想什麼豪門主母之位了!”
“奴家柳扶風也是!奴家願在蹶厥子身邊做一通房!”
“乖!本蹶厥子獨寵你們三人!”
劉銘得意洋洋地摸了摸三女的頭。三女大喜過望,立即個個撒嬌賣萌,連聲嚶嚀。
蘇柔媚的其他倖存弟子一見此狀,面面相覷。
集美天生就是慕強的。一見劉銘竟如此強大,連她們的師尊也無法戰勝,這些集美弟子強忍身上的傷痛,也都簇擁在劉銘跟前跪下道:
“蹶厥子,奴家絕對沒有參與蘇柔媚謀害您之事啊!”
“蹶厥子大人,奴家也是《劉詩三百首》的忠實讀者!”
“蹶厥子,奴家也願意做您府上的通房!”
“蹶厥子,獨寵我!”’
劉銘一見,現在已經徹底鎮住了場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大咧咧地坐在了桌子前面。
白霓裳、蘇解語、柳扶風三人當即一個倒茶,一個捏腿,一個扇風。三女作為這些集美弟子中最早投降的,看著下面跪成一片的集美們,不由得心中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又踩了集美們一頭。
“行了行了!”
劉銘喝了一口茶,對著跪成一片的集美弟子們說道:
“你們這些傻婢,還算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這個時候放下武器,投降本蹶厥子,本蹶厥子算你們陣前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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