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不慌不忙,哈哈大笑道:
“汪聖女,你剛剛有一句話說得不錯!對一個底層集美來說,生育價值就是她年輕時最大的資產,既然如此,就應該在它價值最高的時候變現!
對於底層集美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趁年華正好,覓一心儀的良家子,趁早成婚過日子!否則非要計較什麼彩禮和門檻,二十不嫁,三十不生,白白錯過育齡,那豈不是把一把好牌砸在手裡了?
你看看凌雲鳳身後的這些大齡守山集美,她們不就是吃了這個虧嗎?”
凌雲鳳冷哼一聲,道:
“劉銘,我身後的弟子,套路的是帝王將相!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我這些弟子認賭服輸,並無一人報怨她們師尊的不是!”
凌雲鳳身後眾美,眼神堅毅,一起點頭道:
“師尊對我等恩重如山!”
“我等也懂得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
“我等認賭服輸!”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劉銘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
“你們跟汪懷靈的弟子並沒有半點區別,反而是因為長了一張好皮相,而讓你們產生了幻覺!”
在凌雲鳳身後,一個叫聞人離揀的集美憤然駢指怒罵劉銘:
“劉銘!你怎麼能將我們與汪懷靈的弟子混為一談!我們這些集美,人人都是顏值前百分之五的頂美,只是尚未嫁得王侯罷了!你怎能將我們與汪懷靈的弟子相提並論!”
“我綽!你這個小賤人罵誰呢?”
汪懷靈的弟子們不服,也紛紛指著聞人離揀罵了開來,有的還拔出了兵刃比劃。思比臺上,頓時叫罵之聲,響成一片。
劉銘運起高強內力,猛地嚶嚀一聲。
“別吵了!吵雞毛呢?”
“你們這些傻婢,看看她們吧!”
劉銘指向了自己身後的蘇柔媚、丹妮莉莉絲、薛令殊、葉驚鴻、崔靜柔等人,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丹妮莉莉絲,韋斯特蘭德前朝公主,即便在落魄之時,也身懷三枚龍蛋,那可是無價之寶!”
“薛令殊,當朝玉隱公主,身份尊貴!”
“葉驚鴻,侯府千金!”
“崔靜柔,侍郎之女!”
“阿依遮娜,草原一部的公主,其部落在全盛之時,有上萬控弦之士!”
“她們一個個,都是有產者,是剝削階層!她們嫁給王侯將相,那是理所當然,那是剝削者之間的強強聯合,資源整合!”
劉銘的目光帶著嘲諷和悲憫,掃過了凌雲鳳身後的集美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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