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地啊,天地祖師,你們去了哪裡?”
一道發自心底的呼問傳來,黑山又是一驚,這聲音絕不是在場任何一人發出。
霎那間,身下湖面破碎崩裂,他都沒反應過來,立即被捲入水中。
猛然間驚醒,渾身涼嗖嗖,出了一身冷汗,終於離開了夢境。
“天啊,地啊,天地祖師,你們去了哪裡?”
聲音再次傳來,黑山聽得真切,不是由心底,而是從地底深處。
他心想這人是誰?怎麼一絲兒惡意感知不到?難道是個大妖?
“天啊,地啊,天地祖師,你們去了哪裡啊?”
第三次聽到,他依然無法察覺,心中疑惑叢生。
不過現在可不是惹事的時候,儘量斂息靜氣,小心戒備。卻聽到,
“去哪了呢?哎…,睡覺!上面是什麼東西,滾遠點兒,壓到我頭髮啦!”
黑山大驚,敢情對方早已發現,忙不迭往上竄。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連竄帶爬,鑽出了地面。
大日當空,看樣子是午後時分。他細細感知一番,不見三隻大鳥。取回地枝和五行界碑,悄無聲息地回到竹樓。
竹床上,一個赤裸的女人正在歇息,一隻手託著頭,另一隻手無聊地揮動羽扇。
他不由皺起眉頭,與魅魔的姿勢居然很像,嗔道:
“你太隨便了吧?大白天的,好歹遮一下啊!”
“啊?你回來啦?”
毒女猛地坐起,立馬迎上來,抓著他的胳膊幽幽道:
“你去了那麼久,還好意思說我…?對啦,魅魔的滋味如何?”
“哼,差點兒把她奶子捏爆了,哈哈!”
黑山又吹了一個牛皮,將夢當作真的一樣講,不自覺地笑了。
毒女小手一緊,眼中有一股奇怪的神色,隨即斥道:
“你小子內心猥瑣邪惡,令人作嘔,給我去學宮待一陣子!哼,噁心!”
小手一甩,她竟然非常生氣,走開兩步別過身去。
黑山詫異地看看,這個女人光著身子訓人,究竟誰噁心?回道:
“要去一起去,教你怎麼穿衣服!”
“哼,我是習慣了裸睡,豈可相提並論?”
“那你別在我面前晃啊,我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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