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轉身形,面具男和玩偶一左一右撲上來。大人揮動鐵棒,猛砸橫掃。小人跳上跳下,逮空貼身就咬。
幸虧學會了疾風訣,更是在與野獸搏鬥中長大。即便如此,一時間他也是狼狽至極,險象環生。
心想必須現在就跑,閃轉騰挪間,向著盒子慢慢靠近。這時女人的惡意在遠處浮現,黑山硬拼一記,踉踉蹌蹌摔倒在七八步之外。
果然她記吃不記打,一個閃躍,從地下探岀頭來。
機會只在一瞬間,他左手撐地,身子凌空向後一甩。右手正按在她的頭上,順勢抬起左手去揭那張符。
這個女人倒也機智,用嘴叼住另一邊。感覺不妙,急急向地下逃。
“啊…!”
她額頭上的大包被狠狠掐了一把,痛呼聲中符籙被奪,地上只剩下小半邊身子和兩把短刀刀刃。
黑山左腳踩在她的肩膀上,右手大鐵錘在那比劃,道:
“退後,小心濺了一身血!”
面具男還是大意了,方才並沒急著追上,再來搶人已然趕不及。無奈之下,緩緩後退,低聲道:
“道友,手下留情!”
“器子,別管我,殺了他!”
這個女人很有性格,淒厲尖叫,壓根兒就不服軟。黑山蹲下身子,總算看清她的面容。長得還不錯,五官精緻,不過那大包太顯眼。
“啊!”
“啊!”
“啊!啊…!”
連彈三下,疼得她直掉眼淚,咧著嘴叫。他輕聲道:
“你再多說一句,我彈一下!”
“道友,莫為難人!今日之事,就此收手,如何?”
“器子別廢話,殺了他!啊,啊…!”
“快點兒殺了他!啊,啊…!”
“我和你拼,啊,啊…!”
……
彈出血來了,黑山已然下不去手,這個女人還在聒噪。
“撲通”一聲,面具男跪了下來,看不岀什麼表情,眼神卻很複雜,苦澀道:
“小姑奶奶,我求你了,少說一句行不行?
“不行,你殺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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