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曲白了一眼,側過頭去。陰離掃視一圈,目光停留在黑山身上,皺眉思索著什麼。
預想的混亂沒有出現,反而大凰和清蓮飛了過來,還有老閣主劍痕。
一時陷入沉默,器子有些尷尬,幸好戴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乾咳兩聲,道:
“二位可與這位道友相熟?不知可曾同行?”
等來的卻是死一般的沉寂,器子相當尷尬,懇切道:
“門內一人途中遇害身亡,疑與這位道友有關,還望如實相告!”
“嘿,師妹,你要知道,說一句嘿!”
腦海中那團黑色急劇晃動,黑山目不斜視,只想著該如何脫身。
“自無人區開放,從紫谷一直到泛海心,我們一路同行,不曾分開。你們找錯人了,蠢得可以呀!”
陽曲撒了謊,說完瞟了小姑奶奶一眼,滿臉鄙夷之色。
他頓生感激,這個女人值得交。不過不該惹小姑奶奶,那張小嘴只能用通天藤來堵。果然片刻之後,嘲諷聲傳來,
“哼!你們之間要麼有姦情,要麼你有把柄在人手上,撒謊都不會撒。剛才他給你什麼了,敢不敢拿岀來?”
“你是誰呀,憑什麼給你看呀?”
“器靈!咦?你額頭上…,噢…,我明白了。你肯定被他擒住,然後…,不會被刻了字吧?”
“你…,你胡說什麼呀!刻什麼字呀!”
“劍!”
“你真是找死呀!蠢貨!”
“被我一下說中了吧,看你臉紅的!”
……
器靈小嘴巴毒得很,陽曲說不過,但是非要接。還好二人比較剋制,只罵街沒動手,小胸脯全都氣得一上一下。
兩個女人在那吵,陰離勸不住師妹,苦著臉沉默。器子奈何不了小姑奶奶,眼神望天,無語發呆。
黑山也很無奈,大凰和清蓮明明挺醒目,這時候居然看起了熱鬧。她們穩穩待在另一側,互相還擠眉弄眼。
唯有劍痕老辣,悄無聲息地飛到他那一側,卻不過分靠近。
突然腦海裡出現三十幾團惡意,快速向這邊移動。他趕緊飛上前,勸道:
“清者自清,小姑奶奶嘴下留情。她是清白的,我也是清白的。”
“哼!嘴上說清白,私下不定玩得多花呢!這個女人處處向著你,老相好了吧!”
“你…,你嘴巴真臭呀,沒人要吧,難怪那麼多汙言穢語。”
“我哪像你呢,讓人刻字,賤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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