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螭龍怎麼來了?而且不像是碰巧撞上的。不加細想,黑山緩緩退後,似要掉頭跑路。
有幾名散修一晃身形,堵住後路,菊花道人苦著臉道:
“道友別急走,事兒還沒說清!”
“你們又沒出力,妖龍來了,你們敢上再說吧!”
“當然敢上!”
話音剛落,二十幾頭螭龍出現在視野之中。黑山迴轉身形,噴出一口風,疾速向左前方飛去,不忘撂下一句話,
“說話要算數啊!”
散修們稍一愣,隨即跟著跑。小姑奶奶隔空嗆道:
“臉呢?丟啦?快去撿回來啊!”
“妖龍太多了嘛!”
“想分去打呀!逃跑算什麼呀!”
“一起來一起走嘛!”
……
邊飛邊鬥嘴,黑山不想搭理他們,臉皮太厚。
螭龍的奔跑速度比不上飛行,一會兒工夫被甩出老遠。他幾次變向,火螭龍跟著變向。
回想起小洞情景,它也吸走不少白色透明物。難道說這頭螭龍和他一樣,能夠感知惡意的位置?
一念及此,黑山頓時覺得整個泛海心都不安全。不如趁此機會直接飛出無人區,不過在途中得甩掉散修們。
於是不停向前飛,即使螭龍的惡意在腦海中消失不見,他也不放慢分毫。
大日落下,上弦月升起,他在飛。上弦月落下,下弦月升起,他在飛。下弦月落下,大日升起,他還在飛。
但散修們跟得很緊,黑山暗暗施展凝氣訣,貫通氣海和身體,血玉臺慢慢成長。
兩天兩夜過去,到達九龍島邊緣地帶,一團紫色浮現腦際。
心中大為疑惑,她居然沒走,貌似知道他會來這裡,就等在那。
越來越近,那團紫色晃動得厲害,黑山終於停下來。只見空中一道玉芽月,月上站著一個女人。水月仙子迎風而立,面容清冷無波。
梅譜等人迫近,也是一驚,紛紛駐足觀望。
玉芽月緩緩下降,懸停在半空,櫻唇輕啟,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梅譜,這位道友與我有些淵源,還請莫要為難他!”
“仙子,我們從不為難人,只是…!”
“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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