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面不改色心不跳,穩穩立在棺材之上,盯著巫婆道:
“我只是請教而已,巫婆道友,還請不吝賜教!”
巫婆長出一口氣,臉色緩和許多,上下打量他半天,狐疑道:
“你想問什麼,就在這裡問好啦!”
“還請借一步說話!”
本想直來直去,但是巫女在,黑山覺得還是私下聊好一些。
然而巫婆紅暈再起,將骨杖重重一敲地面,站著一動不動。
他左右看看,的確是會讓人誤解,不由道:
“道友別誤會,嗯…,可以讓巫雲和巫雨兩位道友作個見證,我別無他意!”
這一句話可捅了馬蜂窩,巫婆氣得直哼哼,咬牙切齒道:
“你小子一鍋端了蠻荒兩族的女人,現在又想將我們狠巫一網打盡,當真是色膽包天。你…,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咯咯咯!我要見證什麼?見證你創造記錄麼?咯咯!躲了你很久,突然發現你這人很好玩,我喜歡,來呀,親一口呀!咯咯咯咯咯!”
巫雲嬌笑著走來,似乎是在開玩笑,又似乎是認真的。
她躍上棺材的那一刻,黑山想通了,反正不多這一個。而且與她有交集,如今送上門來,該吸還是得吸。
吐出一條舌頭,迎來另一條舌頭。這兩個女人相當主動,媚惑的功夫也是了得,輕哼聲聲聲入耳。
不過他並不吃虧,收穫不少那種本源之氣,直到全部吸乾淨才鬆口。
巫雨跳下棺材瞬間,回味似的望了他一眼,看向巫婆道:
“老巫婆,該你啦,味道不錯的!”
黑山表面依然沉穩,心中卻忐忑難安。因果外溢,當時在場的人中,老屍、毒女和蠱惑全都一絲兒不沾。估計巫婆也沒有,又怕全在她一個人身上。
其實不用親,只要摸下手就可以驗證,於是道:
“巫婆道友,不如出來走兩步,散散心也好!”
“算啦!今天算我欠你的,你走吧!”
巫婆背轉過身,不想再看他一眼。黑山剎那間明悟,忙道:
“道友,請問我該離誰越遠越好?”
“那還用說,女人,你身邊的女人。記著,你是一個修行者,修行要緊啊!”
“多謝道友提醒!”
他鄭重一拱手,轉身離去。沒走多遠,耳邊傳來極輕的怒罵聲,
“混蛋玩意兒,應該割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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