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
背過身去,蠱藥慌慌張張整理衣服,羞愧到連脖子都是紅的。
“哈哈!果然是賤貨一個,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摸兩下叫那麼大聲,為了勾搭男人麼?什麼都要搶!賤人!呸!”
毒花噴得唾沫橫飛,吐出一口老痰,從蠱藥身旁掠過。
黑山嚇了一跳,心想這個女人太狠了,超乎想象。怪不得即使被捏爆也要下毒,對她自已何嘗不狠呢?
蠱藥默默收拾妥當,踏上七葉草,強行控制住身體不那麼顫抖,略帶冰冷與傷感的聲音隨即響起,
“毒花,這一次任你先挑,我們從此兩清。別忘了,在天材地寶面前無人不爭,不止我一個!何況我曾救過你,你若再咄咄逼人,我必殺你!”
七葉草載著一道倩影飄遠,只是這身影顯得格外孤單落寞,不多時即頹然坐倒。
毒花一臉憤然,依舊不肯罷休,幾欲開口。或許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不見人影才敢小聲嘟囔,
“搶東西就是搶東西,講什麼大道理,說得好像你還有理啦!救過我又如何,就可以隨意搶我的寶貝麼?哼,賤貨!”
黑山扭頭看向那滿臉紅痘,這就是她付出的代價。想到自已,曾經骨斷皮裂,淡淡一笑,真不知該說些什麼。忽聽到,
“啊…,疼死啦!老公,你大概猜到了吧,心疼我麼?”
聽到這個稱呼,他感覺相當彆扭。在老家很少有人這麼叫,道侶之間更不會,況且他們本身也不是這種關係,無奈道:
“呃…,毒花,叫我黑山就好!”
“哼,嫌棄我麼!我是被蠻族搶來的女人,後來蠱藥發覺我是木屬性七星,交換回來。可我資質太差,學不會蠱之谷功法,又交換到了毒窟。哎…,我的命好苦啊!”
自嘆自憐間,毒花灑下兩行清淚,卻也不擦,哭著道:
“本來我有老公孩子的,都死啦!過去兩千多年,孤零零一個人無依無靠,其中艱辛不說也罷。直到遇見你,親得我欲罷不能,做我老公好麼?”
“哼!”
輕哼一聲,黑山躍上棺材。心想她的身世或許是真,但話絕對是假,淡淡回道:
“十株萬年金本源,讓你先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駕棺前行,留下毒花茫然不知所措。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如果在需要的人之間交換草藥,會不會有所收穫呢?
尤其像醉人香這種本源草藥,估計對於某些特殊體質或功法大有裨益,自已吃不如換著吃。
只可惜現在兜裡沒剩下多少,但他還是決定找人問一問。找誰呢?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影子。
黑山悄無聲息回到大石臺,看到大凰幾人正在專心致志研讀煞宗功法,轉而走向一個角落。
花語、邪火和水晶隨意聊著天,不由停下詫異地看著他走近。
未及開口,花語展顏微微一笑,迎上兩步道:
“黑山道友,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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