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怪大凰呀,我看見心裡也很不舒服呀!”
褪去外裳,陽曲幽幽說了一嘴。然後將襯褲才脫到一半,停住擔心道:
“依我看呀,最該小心的人是你呀,總感覺天命局就是在等某一個時刻呀!”
她說得沒錯,黑山大有同感,然而有什麼辦法應對呢?看看那思索中的俏模樣,抓起一隻纖細的小腿從襯褲中掏出,俯身壓上去。
“你是想我了麼?”
聽到這話他稍一怔,心裡真沒想過,只好付之於行動。
二人折騰一會兒,黑山有些迷茫。或許因為陽曲是他的道侶,或許因為大凰在狩獵前特意給他佈置的任務,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突然間興趣大減,草草了事收場。他抱著那柔弱的嬌軀,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覺得和大凰一樣,小得可憐。
陽曲很是滿足地依偎在懷裡,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陰惻惻道:
“心疼我不捨得用力呀?早些睡吧,等狩獵結束讓你盡情的來一回呀!”
……
次日天明,眾人早已準備就緒,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天空。
五子蓮心塘原有煞氣已被悉數收走,只餘若有若無的絲絲縷縷,顯然是新近生成。
神煞在爭搶中吃了大虧,不甘心地駕駛煞雲遊來蕩去,多收一些是一些,做著聊勝於無的掙扎。
黑山凝眉仔細觀察,感覺收取煞氣的方式不是吸附而是吞噬,或者說包裹起來強行掠走。暗想不是自身生成就得搶奪,估計還需要煉化才能為已所用。
雖然大戰迫在眉睫,壓抑感十足,但所有人井然有序。
蠻荒兩族和四個原始宗門的高層聚在一處,商量著什麼。
風雨飄零全副武裝,與長老會的人待在一塊兒。他們都是外人,考慮更多的也是自保,一副好整以暇雲淡風輕的模樣。
沒他什麼事兒,躲在一個角落裡樂得自在。看半天頗為感慨,這些人雖有緊張卻不慌亂,各自檢查著自身法寶、武器和狀態。
不多時,五六道人影從遠方疾馳而至,甫一落地,其中一人道:
“你們幹嘛呢?光看著啊!一個個的,就知道說再拖一陣,動動小嘴,讓別人跑斷腿兒。只出氣,不出力,倚老賣老麼!”
“咯咯咯咯咯!怎麼是你小子來啦?一邊待著去!蠱風,你說,現在情況如何?”
“呃…,蠱惑,那些妖獸已被引至…!”
“你會不會說話啊?之前出的岔子不提一提,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艱辛,又怎會多分一些呢?這不是笨,是傻,是蠢!”
那個人陰陽怪氣,撇著個嘴,一晃身擋在蠱風前面。
“咯咯咯咯咯!”
蠱惑一點兒不惱,輕飄飄迎上去,抬手道:
“你小子辛苦啦,想要什麼?和我說說唄!……,去,一邊玩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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