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好啦,別人還沒喝飽呢!”
蠱惑說著話走近,居然挽起他的胳膊,悠悠道:
“別急嘛,再休養幾天,等你傷勢完全好了,我才安心啊!”
乍聽之下,她還挺心疼人。黑山卻知道不能信,至少不能全信。
幾人圍住大鐵鍋坐定,不得不說人荒非常細心,最近他吃的獸心不是大妖的就是兇獸的,而且晚上必有肉卵。
一時間心生感動,看著這個忙碌不停的女人,開口問道:
“人荒,你的傷怎麼樣了?下午我們練練…?”
“嗯…,可以啊,不過得稍晚些,我還沒做肉乾呢!”
“嗯,我和你一起做!”
“切,算了吧,你們男人幹活太糙,我不習慣。”
黑山笑了笑,無話可說。忽發覺一團惡意一閃,扭頭望向妖孽。
她趕緊扭過身子,找妖精聊天,強顏歡笑,臉上卻帶著遮不住的失落與落寞。
這個女人之前專注修行,沒有一點兒潑辣狂野的妖門風格,反而很像傳統宗門的修行者。
但她對感情卻極為真摯,甚至執著,要不然也不會失去一隻胳膊。
妖精的眼睛多尖,狠狠白了他一眼,不過沒說什麼。
黑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生命隨時會丟,為了活著,為了修行,啥都肯幹,啥都幹過。
錯了麼?他不覺得,一切為了活著,無可厚非,無可奈何!
忽然想起逍失,是她打開了那道口子。現如今她身在何處?算是活著嗎?能把心花趕出來嗎?趕走心花還是逍失嗎?
一連串問號湧現,他發覺自身還是不夠強大,匆匆吃完,趕緊回去修行。
除卻不可或缺的草藥,這一頓加吃寶珠碎渣兒。黑山決計三經齊修,大荒西經、菩薩蠻經和月華經都要衝一把。
才執行凝氣訣沒多久,西個女人排著隊回到五樓。
不過貌似她們被曬著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或躺或歪,很快睡起了午覺。
當人荒的惡意一靠近竹樓,黑山悄然離去,載上她找地方對練。
二人各持一根鐵棍,硬碰硬,顯然都有留手。
一番對戰,他漸漸發現,荒族的功法真是沉穩。
人荒的力量或許有所不及,但能接下每一棍。沒有華麗的技巧,可稍加變動,卻也抵擋得住。
尤其是近身相持之時,她竟然會捨棄武器,用手抓,用腿纏,用頭撞,可以說渾身上下都是武器。
這一次,人荒主動發起進攻,揮動鐵棍當頭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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