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些都好說。”法嚴緩緩睜開眼睛:“王爺可曾關注過定國公府的動向。”
陳知微一愣,微微蹙眉:“定國公府,不應該啊,若是有事,徐旄書那個蠢貨早就跑來告訴本王了。”
“王爺別忘了,老國公徐寅還活著。若是他想做什麼什麼,又豈會讓那愚蠢的兩父子知道。”
陳知微站起身,煩躁的來回踱步。
“那個老不死的,本王總有一天要將他挫骨揚灰。”
“阿彌陀佛,還有件事,貧僧不得不提醒王爺。”
“大師但說無妨!”陳知微更加煩躁,臉上的肌肉在不規則的抽動起來。
“廢后暫緩!”法嚴嘆了口氣,也起身站了起來。
“皇帝聖旨都下了,卻突然反悔,這其中隱情,王爺可得小心才好。”
“還有,皇帝突然大張旗鼓翻修前朝神兵坊,其中又有多少算計,王爺可曾想過。”
陳知微沉默了,一時間毫無頭緒。
“皇帝把皇后留在神兵坊監工,而王爺卻在神兵坊中毒。”法嚴繼續說道。
“這些事情,看起來毫無章法,沒有半點關聯。但,誰又敢保證,這所有的一切,不是皇帝的陰謀呢。”
“陰謀?”陳知微冷笑一聲:“就憑他久居深宮,深陷情家,殘暴嗜殺,他能有什麼陰謀。”
“可是,王爺可曾想過,光是翻修神兵坊,就算用的是右衛營軍士。花費也是不菲,在此緊要關頭,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論是誰,做一件事,總歸有目的,不是嗎?”
陳知微憤怒的踹翻一張椅子:“那大師以為,本王該怎麼做?”
法嚴嘆了口氣:“靜觀其變。”
恰在此時,又一隻信鴿飛進屋來。
陳知微抓住從栓在信鴿腳下的小竹筒裡取出一頁小小的情報。
看完後,陳知微整個人都迷茫了。
“大師,您請過目。”
法嚴接過,從頭到尾一連看了兩遍,表情也跟陳知微如出一轍。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本王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
“蘇家獻上七成家財,金銀,寶器加在一起超百萬兩銀子。幾乎到了家無餘財的地步,可轉身就派人去收購黑糖作坊,粗鹽礦。”
“他們是大冤種嗎?”
陳知微喃喃自語,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他們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
黑糖作坊還好說,利潤微薄,好歹還有點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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